如果換一個人,比如說是我拿刀去刺,賈陽未必會嚇成這樣,沒準(zhǔn)還會和我殊死相斗,還是黃杰給他造成的陰影太深了。看到黃杰被主任趕走,賈陽趕緊爬起來跑了,但他這狼狽的一幕還是被很多人看到了。
這么多保安和老師在場,我們趕緊把刀子收起來了。在外面地攤上買刀子的時候我們就商量了,我們這些人進(jìn)了學(xué)校以后,不僅會被學(xué)生圍觀,學(xué)校也會迅速注意我們,所以就算賈陽要找我們麻煩,學(xué)校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反過來說,就算學(xué)校真不管了,我們也可以拼上一把,就憑這十幾個人,這十幾把刀!
拼他個玉石俱焚!
教導(dǎo)主任走過來看著我們:“剛回來就鬧事?”
我看著他:“老師,不是我們要鬧,是賈陽要鬧啊,我們就這么點人,哪里敢鬧?”
主任看了看我,沒說話,又看向黃杰:“你怎么又回來了?”
黃杰瞇了瞇眼睛:“老師,學(xué)校好像并沒把我開除吧?”
主任無話可說,只好繞過我們走了,臨走補(bǔ)了一句:“你們好自為之吧,鬧的太大了誰也護(hù)不住你們。”
上次我們干翻唐亮,主任本來準(zhǔn)備好好整治我們的,結(jié)果猴子去給校長行了個賄,最后只給了我們一個不痛不癢的處分,據(jù)說主任也挺郁悶的,還和其他老師喝酒,痛罵三中校長。
是個好老師,可惜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因為課桌昨天都被賈陽砸了,我們又各自去找班主任解決了一下課桌的事,等真正坐在教室里上課的時候,已經(jīng)又一節(jié)課下了。
何勇抓著我的胳膊,痛苦地說,兄弟,對不起,昨天我不知怎么睡著了!
我趕緊說沒事沒事,春困秋眠嘛,可以理解。何勇還安慰我,說這次敗了沒關(guān)系,我們還能東山再起,我連連點頭說是是是。
黃杰搬過來桌子后就懵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多了個同桌--馬曉茹。
對于馬曉茹,黃杰知道的并不多,僅有的了解還是在七中的時候,我在qq群里提過幾次,知道我被她騙過。后來馬曉茹轉(zhuǎn)到三中的時候,黃杰也處在被關(guān)禁閉的狀態(tài),根本沒和馬曉茹打過照面,所以他現(xiàn)在有點懵,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馬曉茹知道黃杰,甚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所以她現(xiàn)在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乖的跟個小貓似的,這姑娘不咋呼的時候看著挺乖的。
不過一下課她就不乖了,跑過來興奮地說,飛哥,你回來啦?
還是一樣,我看見她就煩,便虎著臉說,關(guān)你什么事?
馬曉茹訕訕地說,人家關(guān)心你么。
我說不用,哪來的回哪去。馬曉茹說我不,我就想和你說說話。我氣的一拍桌子,說你滾不滾?這句話把馬曉茹嚇得夠嗆,一溜煙回自己座位了。旁邊的何勇嘆了口氣,說你對人家姑娘也太狠了吧?
我還想說,你再啰嗦你也給我滾,結(jié)果教室外面正好有人叫我。
我回頭一看,竟然是莫小花,便立刻起身出去了。
一出去,莫小花就緊張地問我有沒有事,我笑呵呵地說沒事,不用緊張。
莫小花又說,我聽說你們現(xiàn)在沒幾個人了,怎么不先到學(xué)校外面避一避呢?
我面露堅毅,說我們不會走的,就要留在這和他死磕!
莫小花嘆了口氣,咬了咬嘴唇,說,也不知道能幫上你們什么。
我又笑了,莫小花這姑娘是善良。我說什么也不用幫,這是我們男人的事,交給我們男人去做吧。
上課的時候,馬曉茹給我發(fā)微信,問我,你是不是喜歡那個莫小花?
我心想,馬曉茹倒是消息靈通,不僅知道我和王瑤分手了,還打聽出了莫小花的名字。我給她回了個不是,馬曉茹又問我,既然你也不喜歡她,那你為什么對她好,對我壞?我說人家?guī)土宋液脦状文兀R曉茹說哼,她能幫你,我也能幫你。
看著馬曉茹的微信,真是苦笑連連,心想你還幫我,你不給我找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們回到三中,勢必成為賈陽的眼中釘肉中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會找我們麻煩,所以我們已經(jīng)提前商量好了,干什么都在一起,哪怕是下課,也聚在走廊,呼啦啦的十幾個人,沒事還把刀亮出來把玩幾下。雖說人不多,但也極有氣勢。
至于放學(xué),那就更不用說了,當(dāng)然是一幫子人一起吃飯,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一整天下來當(dāng)然累的夠嗆,不過累一點也比被賈陽圍殲了強(qiáng)。
晚上,趙明明他們回孤兒院了,我們幾個在食堂吃過夜宵后也準(zhǔn)備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