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陽看看表:“給你一分鐘時間,你要是還不愿意,我可就走人了。”
莫小花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賈陽看著表,秒針滴滴答答地走著。他從不強迫別人,這也是他當上老大以來只上過八個處女的原因。如果采取強迫手段,這個數字估計能加個零,當然,那樣那就得坐牢了。
賈陽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犯法的事他可不會去干。
“時間到了。”他說。
莫小花沒有吭聲。賈陽走過去,再一次將手伸向莫小花的領口。
而莫小花再一次退開,這種本能反應好像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賈陽氣炸了,他雖然喜歡處女,但耐心也是有限的。他攤攤手:“好啊,沒的談了,再見,我這就去收拾左飛,再踹下他一顆牙來!”說完,他轉身就走,朝著鐵門而去。
“不要!”莫小花喊了一聲,淚水滲出了眼角。
背對著莫小花,賈陽露出一抹邪笑。陣東廣亡。
接著,他又轉過頭來,不耐煩地說:“那你到底是干不干?”
莫小花咬著唇,點了點頭。
賈陽指著她說:“最后一次機會啊,你要是再躲,我真就下去收拾左飛了,而且打的比以前幾次都狠!”
賈陽走過來,再次將手伸向莫小花的領口。
還未觸及,莫小花突然又往后退去,賈陽正要發怒,莫小花喊道:“我自己來!”
賈陽把手收回來,笑著說道:“好啊。”
看著一個女人慢慢脫光自己的衣裳,也是一件相當美妙而享受的事情。
尤其是這風刮的這樣凌冽,當她脫光衣服的時候,勢必會凍得渾身哆嗦,賈陽承認自己喜歡看到這種景象。
“快脫!”賈陽瞪著眼。
莫小花顫抖著伸向自己的領口。冬天,有個優點就是穿的多。莫小花先把圍巾解下來,然后又去拉棉衣的拉鎖。拉開之后,里面露出一件純白色的緊身毛衣來。莫小花的胸不算大,也不算小,像兩個隆起的小山包,胸型完美到足以另任何男人都熱血噴張。
賈陽咽了口口水:“繼續脫。”
“撲通”一聲,棉衣跌在地上。
莫小花顫顫巍巍的,將手伸向自己毛衣的衣擺。作為一個妙齡少女,關于那件事,她幻想過很多次,她幻想過在浩瀚的山川、在美麗的草原、在潺潺的河流,在堆滿落葉的樹林幻想的對象卻只有一個人。
而無論她怎么想,都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和這個人。
這一切,都讓她覺得惡心。
可她又不得不這么做,她不想她喜歡的那個人受委屈。雖然明知得不到任何回報,但她還是執意要這么做。
總覺得,為了他,什么都是值得的。
所謂愛情,大抵就是如此吧。
她來的心甘情愿、視死如歸,但真正要到脫衣服的時候,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不知是因為害怕、緊張、恐懼,還是因為失去的棉衣的抵御,或許兩者兼而有之,她的渾身都跟著顫抖起來。
“快脫。”賈陽再一次催道。
她抓著自己毛衣的衣擺,慢慢的、慢慢的往上撩起,一片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纖細的腰肢出現在賈陽的面前。毛衣繼續往上撩,越來越多的皮膚暴露在賈陽面前。
賈陽不斷吞咽著口水,喉結不時上下翻動。
他上過八個處女,可像莫小花身材這么好的卻是第一個。
能上到這樣的處女,他覺得很值,哪怕上了以后就死掉,他都覺得值!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喉嚨也越來越干渴,全身上下更是燥熱的如同一塊剛從火爐里抽出來的鐵塊。
毛衣繼續往上撩著,就快要到胸部位置的時候,莫小花的手突然不動了。
“我,我能再”
她本來想說,我能再放松一下嗎?
但賈陽已經忍不住了,他咆哮著撲向莫小花,猶如一頭發狂的狼,一把就將她的毛衣給撕裂了。如此一來,大片的皮膚終于裸露出來,莫小花的上半身只剩一件胸衣了。
莫小花大叫起來,捂著自己的胸部轉身就跑。但是賈陽哪里還給她這個機會,他一把抓住莫小花的頭發,先是將她攬在自己懷里,又伸手去脫她的褲子。
莫小花大叫著,掙扎著,但她哪里是賈陽的對手。
賈陽將她壓在冰涼的地上,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一只手去脫莫小花的褲子。
賈陽本來不喜歡動粗、不喜歡強迫,但是今天為了得到這個美人兒,他也昏了頭、犯了戒。
莫小花大叫著、痛哭著,她拍著、推著、打著賈陽的頭。
而賈陽卻不管不顧,一心一意地脫著莫小花的褲子。
褲子的拉鏈也終于被拉開,賈陽抓住褲子邊緣,使勁往下一拽。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天臺的鐵門也被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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