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一片黑暗,只有他們兩人壓抑的喘息聲。
雪花從空中飄落,落在馬曉茹的頭上、背上、手上。
樓下的校園燈火輝煌、一片靜謐,馬曉茹輕輕地喘著,仿佛十分享受,可沒人知道她的臉上此刻掛滿了淚痕,淚水一點一點地滴在雪上,砸出一個又一個微小的坑。
像是她碎成一片片的心。
我本來是個婊子呀,有什么好難過的。她想。
上過我的人渣那么多,無非是再多一個人渣罷了。她想。
可是,婊子也知道報恩呀。她想。
女人的身體應該是武器,像那個什么莫小花就太笨了。她想。
她知道,賈陽的命已經捏在她的手里了。
就在這時,她看見樓下出來一堆人,她看清楚是誰之后,立刻說道:“我想女上。”
賈陽做的興起,立刻就答應了她。
馬曉茹知道他會同意的,她一步步獲取了他的信任。而之前的掙扎和打斗,則完全是為了應付警方日后的問話。對女人來說,偽造一個強奸的犯罪現場實在太簡單了。
刑法規定,女人在面對強奸時,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殺死對方,而不用付出刑責。
馬曉茹回過身去,一把抱住賈陽,又將他調了個方向,讓他一屁股坐在了邊緣的水泥臺上。
“哎,這里太危險了,咱們還是”
賈陽剛想換個位置,馬曉茹就用力推向他的胸膛。
賈陽瞪大眼睛,臉上布滿驚恐,他的手抓了一下臺子,但還是于事無補,只抓到一把雪而已,身體直直墜向樓下。
三中的教學樓一共五層,天臺距離地面則至少有二十米。
和四樓不一樣,這可是二十米啊,是誰都死定了,連癱瘓一下都沒可能。
馬曉茹也正是把準了這一點,才肆無忌憚地推下賈陽。
男人狠?
女人比男人要狠多了。
“砰”的一聲,賈陽的身體落在地上,當場就一動不動了。
一絲不掛、渾身**的馬曉茹站在天臺邊上,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了,北風肆無忌憚地撫過她的身體。
她站在高處,身形完美、小腿結實,像那尊矗立在美國紐約的自由女神像。陣匠叨扛。
她聽到下面一片驚叫,又看到幾個人沖進了教學樓。
馬曉茹立刻蹲在地上,想了想,又拽過自己的棉衣披在身上。
她雖然是個婊子,可也不是隨便就能叫人看的。
她低下頭,埋在腿間,輕輕地抽泣著,渾身也瑟瑟發抖。
這一刻,馬曉茹覺得自己酷斃了,像個冷漠無情、手法精妙的殺手。
報了恩,她就不欠他什么了。
她一邊哭,一邊想,是該離開這個地方啦。
那么,下一步去哪呢?
她想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那里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她要重新開始一段嶄新的生活。她要做一個純潔無瑕、干干凈凈,笑起來會帶著羞澀的普通女生。
她還會遇到一個普普通通的男生,那個男生不用太優秀,學習一般,喜歡運動。
她會愛上他,他也會愛上她。
他在打籃球的時候,她會去給他送水,還要在場邊為他加油,他的兄弟都夸他有個不錯的女友。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們的感情只止步于牽手和接吻的狀態,就連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時,男生都會緊張的手足無措、面紅耳赤
夢想著將來的一切,馬曉茹流著淚,卻又甜蜜的笑了。
就在這時,鐵門被推開,幾個人跑了過來。
馬曉茹又開始發起抖來
撫琴的人說:
中間那段肉戲,其實我不愿寫的。
我寧肯寫王瑤和左飛之間這樣美好的肉戲,也不愿意寫這么虐心的肉戲。
我寫了刪、刪了寫。
最終,還是寫了出來。沒辦法,劇情需要。寫的時候,我很心疼。
還好后面馬曉茹幻想未來生活的這段,我很喜歡。
我知道很多人討厭馬曉茹。
她是個悲劇角色,從未獲得過真正的愛情。但是她很善良,左飛幫過她一次,她老想著回報,奉獻身體不行,那就通過其他方式。
祝福她吧,希望她的未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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