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未答話,上鋪的馬杰就說:“不用,飛哥他們足以對付陳耀東了。根本用不著什么單手兵團。”在馬杰眼里,我們當然是天下無敵的,雖說今天吃了一點小虧,但在馬杰眼里也算不得什么。
6離點頭:“找不找都行,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說完,他便起身,坐在輪椅上,準備去上課了。不過行動還是有些吃力。陳耀東那一腳的余痛顯然還未消失。馬杰立刻跳下來,攙扶著6離,小心翼翼地照顧著他。馬杰雖然也受傷不輕,但他比起6離來肯定要抗揍的多。
猴子說:“單手兵團這么厲害,那為什么要幫我們呢?”
6離一笑,說道:“這單手兵團在十一中對名沒什么興趣,對利卻看的很重,因為他們都是單親家庭,自幼家庭貧困,比起十一中其他學生來家庭條件差的太遠。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心理上的扭曲,變成了一群唯利是圖的家伙。只要你付得起足夠的錢,讓他們去殺東城的市長都沒問題。”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肯付錢,就能找來他們打陳耀東?”黃杰接著問道。
6離點頭:“是的。”
猴子摸著手指頭。說道:“你估計。找他們打一次陳耀東得多少錢?”
“這個,要和鐵嘴張算盤談了,但是我估計代價應該不小,至少得上萬起吧?”
“靠,上萬?!”猴子一下跳了起來:“要是五塊錢還行,出五塊錢想都別想!不干不干!”
“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行不行的就看你們自己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我愿意分攤一半的價格。”說完,6離搖著輪椅出去了。
“哎,你受傷了,我推你吧。飛哥,我和6離先走了啊。”馬杰追了出去。
宿舍里只剩下我們三人。
“你覺得他是什么意思?”我問猴子。
猴子坐在床上。自己摸了根煙出來,我和黃杰都看著他。
猴子說:“最后一根了,你們抽自己的吧。”
我ケ黃杰:“”
猴子繼續說:“先,咱們要摸清楚6離的心理。以他在十一中的權勢地位,分分鐘就能把咱們打個半死,為何還要繞這么大的圈子對付咱們?”
我說:“他心理變態,想折磨咱們唄,不光想讓咱們挨打,還想讓咱們飽受精神上的折磨,從十三牡丹事件就能看的出來了嗯。你的意思是,這一次他想讓咱們人財兩空?”
猴子搖搖頭:“應該不是。6離摸過咱們的底細,知道咱們并不缺錢,別說一萬了,就是十萬ケ百萬,又算得了什么?”
我和黃杰都用狐疑地眼神看著他。
“好了我不吹牛逼了,百萬那是王瑤ケ毛毛ケ黃杰他們的事。”
“哎你別太看得起我啊,我現在還沒賺那么多錢。”黃杰適時地說道。
“不管怎么說,6離應該不是為了錢。那他推薦單手兵團的用意究竟何在,其實連我也想不太明白。而且,中午咱們和陳耀東打架的時候,那幾個老師出現的太詭異,陳耀東停手也有點太快了,可見6離就是想讓咱們去找單手兵團可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不如咱們就找找看,看看6離到底在玩什么把戲?”黃杰說。
猴子搖頭:“明知道是個套,咱們還要往里面鉆,那也有點太蠢了。”
“那要怎么做?”
猴子站起來,在宿舍里來回走了兩圈:“靜觀其變吧,看看6離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就在這時,黃杰突然接了個電話。
打完電話以后,黃杰跟我們說:“咱們的槍到貨了。”
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下午上課的時候,顧瑤在微信上和我聊天,問我中午的事,傳的還挺快。我跟顧瑤說,是打了一架,但是也沒怎么打,6離事后勸我們雇傭單手兵團,你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么?
顧瑤說不知道,6離想做什么,是不可能和她們說的,除非用得著她們的時候。
我繼續說,那這個單手兵團什么來頭?顧瑤給我說了一堆,和6離中午講的也差不多。不過顧瑤說的要比6離說的更詳細ケ更豐富一些。她告訴我,單手兵團是真正的獨來獨往,并不受6離的控制,就算6離想用他們,也需要付出經濟上的代價。
和顧瑤聊了半天,也沒有太大的收獲。我算是現了,這個內應其實也沒什么作用,因為6離根本就不信任她。或者說,6離誰都不信,他只相信自己。顧瑤也有點不好意思,跟我說對不起,沒幫上我什么忙。我說沒事,你不想著害我,已經讓我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