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慘叫:“沒天理啦,小兩口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
當然,開玩笑歸開玩笑,我還是很勤奮地練著。因為我知道,猴子不會平白忽悠我們,至于他說的那種境界,想必是一種理想境界,他自己都未必達到,但多多的了解手槍肯定不是壞事。
接下來的兩三天里,我們都沒回學校,一直呆在會所里拆槍ゥ組槍,大部分時候,房間里只有我和黃杰兩個人,不是迎著清晨的朝霞,就是沐浴在黃昏的余暉之中。他的額頭上沾著細密的汗珠,我的眼睛里透著堅定和固執。我知道,如果沒有這么一個朋友在身邊,恐怕我也不會這么勤奮。
“咔ゥ咔ゥ咔?!?
大多時候,房間里只有這一種聲音,單挑而枯燥。我們的動作也總是重復著幾個,同樣的單調而枯燥。這幾天以來,我們不知重復了多少遍,沒有上萬遍也有上千遍了吧。慢慢的,我也對手里的這把沙漠之鷹熟悉起來,它的每一個零部件我都了如指掌,扳機ゥ阻鐵ゥ復進簧ゥ彈夾ゥ撞針ゥ槍管ゥ套筒
閉著眼睛,我能摸出哪把是我的槍,哪把是黃杰的槍。
我的槍,我握在手里是柔和的ゥ順從的ゥ心情舒暢的,而黃杰那把,我握在手里是阻塞的ゥ凝滯的ゥ內心不安的。
反過來,黃杰也是一樣。
我們也從一開始的幾分鐘才能拆卸ゥ組裝一把槍,到后來能夠在一分鐘之內完成這個流程了,雖然對于猴子的幾秒鐘之內搞定一切還差得遠,但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進步。
一轉眼,就已經有四五天沒有去上課了。
曠課在十一中并不算什么,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就可以。
馬杰天天給我打電話,問我怎么不回去上課了,我說我玩游戲上癮了,暫時不想回去。馬杰說想過來和我們一起玩,我說玩這個游戲特燒錢,我們幾個已經每人投了幾千塊錢進去,馬杰一聽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直到第五天的時候。
清晨,我和黃杰當著猴子的面,對各自的沙漠之鷹完成了一次拆解ゥ組裝的過程。
“咔。”猴子先把槍放下了,47秒。
“咔。”我也把槍放下了,52秒。
“不錯?!焙镒狱c頭:“五天之內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以后還要勤加練習,爭取熟練再熟練,真正把槍當作身體的一部分,像操作手指那樣操作手槍?,F在,咱們可以到野外去實驗一下開槍了?!?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媽呀,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太激動了。
我和黃杰相視一笑,同時從對方的眼睛里讀出興奮。
我們把槍裝好,把子彈裝好,和猴子一起下了樓。黃杰安排的車已經在樓下等著我們,一輛高端大氣的商務車。街頭小混子坐金杯,混到黃杰這個程度當然就是商務車了。
車里面空間很大,坐著也很舒服,還有咖啡桌和可供看電影的液晶屏。車子緩緩啟動,猴子說:“一開始,我就把你們兩個朝著用槍高手的方向去培養的,所以進度比較慢,這是在給你們打基礎,能理解么?”
我和黃杰都點頭。
“槍,在王瑤眼里,只是殺人ゥ或是防身的工具,她也沒興趣深入的去了解槍?但是我希望你們不一樣,你們要把手槍放在心里,將手槍當作朋友ゥ情人一樣去愛護ゥ去珍惜。你善待它,它也必定會善待你。在關鍵時刻,它就能救你一命?!?
我和黃杰認真而肅穆地點點頭。
開車的司機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干什么,想死了嗎?”黃杰罵了一聲。
“不好意思杰哥,我一下沒忍住?!彼緳C恢復了正常狀態。
猴子笑了笑,并沒在意。
車子漸漸出城,我的手機卻突然來了電話。島吉低弟。
“是6離。”我說。
猴子和黃杰一下子就坐直了。
我接起電話,里面傳來6離焦急的聲音:“左飛,馬杰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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