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你想我,還是你爸媽想我呀?”王瑤不再掙扎,不過也沒抱我,只是任由我抱著她。
“都想。”我說:“等這陣子事忙完,跟我回家吃飯吧,我媽想你想的都快哭了。”
“嗯,我爸也想你了,念叨著讓你回家吃飯呢。”王瑤輕輕應著。
此刻,王瑤在我懷里,完全就是一副小女兒的作態,哪里還有半分之前說“血洗十一中”時的霸氣?在這個世界上,王瑤也只有在我面前才會表現出這副樣子吧?
一想到此,我的心中就充滿了幸福。
我摸著王瑤的臉,王瑤的臉又紅又燙,我們好久沒有擁抱過了,她現在比我還要緊張。我低下頭去,輕輕吻向王瑤的唇。王瑤卻把頭低下,我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左飛,別這樣”
我知道,她心里的某個心結還是沒有放開。我嘆了口氣,只好放開了她。天色漸晚,我們兩個去外面吃了個飯。中途我還給劉明俊打了個電話,問他馬杰怎么樣了,劉明俊說不知道,他的兩個兄弟在那看著,讓我給他的兄弟打電話,然后便給了我電話號碼。
我按著號碼打過去,那兄弟說馬杰很好,吃過飯后已經休息了。其實馬杰只是手上的傷比較嚴重,本身能跑能跳的,根本不需要人照顧,但我還是給他配了倆人。
和王瑤回到診所,發現猴子和鄭午都回來了,他們也是和柳依娜、蘇憶吃了個飯,她們還要上晚自習,所以他倆就回來了。黃杰還不知所蹤,估計還以為我和王瑤在診所纏綿呢。
我給黃杰打了個電話讓他回來。
“嘿,你的事搞完了?”黃杰神神秘秘地笑。
“搞完個頭啊,快回來吧你,猴子和鄭午都來了。”
“行,馬上就到。”
不出五分鐘,黃杰就回來了。人到齊了以后,猴子就給毛毛打了個電話,問他情況怎么樣了。
掛了電話,猴子的神色非常嚴肅,我們也都跟著膽戰心驚。
“毛毛說抓住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日。”我第一個笑了出來,眾人也都笑了起來。
“媽的,毛毛這暗殺小分隊的效果不錯嘛。”“是啊,毛毛真有一手,我要在我們南街也搞一個。”眾人都是樂呵呵的,一想到過去的兩個月里所受的那些氣,恨不得現在就把陸離大卸八塊。
而現在,這個目的快要達到了!
猴子搓著手說:“能把那小子綁來的話,咱們還能嚴刑逼供一下北街老大的消息!雖然也很難吧,那小子也不是個容易開口的主兒,否則我早就用這一招了。”
“先狠狠折磨他一頓再說,我以前在三中的時候總結過一百零八種折磨人的招兒呢。”黃杰樂呵呵的。
正說著話,毛毛就推門進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個漢子,兩個漢子的手里抬著一個麻袋,麻袋中動來動去的,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里面顯然裝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陸離!
我們激動了,徹底激動了,立刻全站了起來,用迎接首長的方式歡迎毛毛。
“毛毛你可太帥了。”“竟然能把這家伙給綁回來。”“你簡直就是我們的偶像。”我們毫不吝嗇地拍著毛毛的馬屁。
“哈哈哈,自家兄弟客氣什么。把他放下吧!”毛毛一擺手,那兩個漢子便把麻袋丟在地上。
麻袋聳動個不停,“嗚嗚嗚”的叫著,還滾來滾去的,毛毛一腳踹了上去。
“給我老實點!”
那麻袋立刻不敢動了,還發出了輕輕的啜泣聲。
“呵,這算哪門子老大,被踹一腳就哭上了?”毛毛哼了一聲。
而我們幾個都是大眼瞪小眼。
這絕對不是陸離的風格。
陸離這人,既陰險又狡猾,性格乖張、心理扭曲,想讓他哭可沒那么容易。
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被人侮辱、被人毆打,雖然都是做出來的戲,可每一次毆打都是來真的啊,而他從來沒流過眼淚。
陸離在我們面前只哭過一次,就是在宿舍說要做我們兄弟那次。
而那次流淚,也是為了演戲!
陸離的性格之堅韌,絕不可能被踢了一腳就哭上的;而且就算是砍了他的頭,恐怕也休想讓他求半個饒字!
“怎么了你們?”毛毛看我們表情不對,奇怪地問道。
“你可能抓錯人了。”猴子說。
“不會吧?!”毛毛立刻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麻袋給解開了,然后把麻袋的邊緣往下捋了捋,一個腦袋隨之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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