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花,你干什么呢!”我大叫了一聲。
沒錯,教室里的人正是莫小花。而且好像正在打誰。
之前在南街大轉盤的時候我就把她趕走了,誰知她竟然又回來了,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地鉆進十一中打架!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她就真不怕出點什么事?
一個姑娘家,一天到晚攙和這些干什么啊?
當然,這次來十一中打架的學生們里面也有女的,不過那些都是久經沙場、和我們也混了好久的小太妹了,和莫小花這半吊子實在不一樣啊。
雖然莫小花一直想往我們這個圈子里湊。但她實在不合適對吧?
聽見我吼她,莫小花也嚇了一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過頭來看著我。我怒氣沖沖地走過去,朝著她就吼:“你干什么呢?怎么這么不聽話啊?知不知道這里危險?!”
莫小花把頭低下去了。
“飛哥,沒事,我一直護著小花的。”旁邊突然有人說道。
我一回頭,竟然是何勇。何勇說:“飛哥,小花想來,我就帶著她來了,有我在這肯定沒事的。”何勇以前把我當作小弟,動不動就以大哥自居,現在終于知道誰才是哥了。
有何勇幫莫小花說話,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就隨便說道:“你也真是,這種場合怎么能帶她來呢。萬一出點什么事你擔得起嗎?還有你,莫小花,你就那么喜歡打架啊?你是不是打架特酷啊?”
莫小花低著頭,看著似乎還挺委屈。我說你委屈什么。難道我說你說的不對嗎?旁邊的何勇又說:“飛哥。我本來不想帶小花來的,可小花說她一定要來,因為她親手想打一個人,所以我就帶她來了。”
“誰啊?”我特別納悶。
“就她啊。”何勇一指旁邊。
這時,我才看向莫小花剛才打的那個人。
竟然是個女生。
“小蓓?!”
沒錯,被莫小花打的正是我在十一中的同桌小蓓。
她是陸離的人,負責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然后一五一十的匯報給陸離,也算是陸離的一條好狗。上次十三牡丹事件,就是她點燃了最關鍵的一枚引子,才導致了后來的大戰(zhàn)。后來我都不想搭理她了,她還死皮賴臉地和我說話。我確實沒想到,莫小花竟然打的是她!
小蓓被打的挺慘,兩邊臉都腫的老高,頭發(fā)也散的跟個鬼似的,正低頭揉著眼睛哭。
看到這個場面。我的心里突然又樂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的?”我問莫小花。莫小花專門來打她,勢必是因為知道我們的事。
“馬杰告訴我的呀。”莫小花低頭擰著衣裳。
我感動了,真的感動了。
莫小花這么大老遠不顧危險的跑過來,就是為了幫我報仇。我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莫小花的腦袋,說謝謝你啦!莫小花抬起頭來切了一聲:“你剛才不是還罵我嗎?”
“對啊。”我又板起臉來:“該罵還是要罵,以后別來這么危險的地方,知道嗎?”呆農樂亡。
“知道啦。”莫小花吐了吐舌頭。
“何勇,送她走吧。”我又說。
“行,小花,咱們走吧?”何勇說。
“等等,我還沒打夠呢。”莫小花回頭狠狠踹了小蓓一腳,直接把她給踹飛出去了。
何勇護送莫小花離開之后,我和黃杰繼續(xù)巡查各個班級,看見有打的太狠的就喝止一下,也不斷有帶頭的過來和我們匯報情況。我就老生常談,跟他們說差不多就收隊吧,過一會兒警察就該來了,別待會兒跑不了了。
莫小花提到馬杰,我也想起馬杰失蹤的事來。
我就又給那小兄弟打了個電話,問他馬杰回來沒有,他說沒有回來,他們還在醫(yī)院等著。我說沒事,繼續(xù)等著吧,有情況再跟我匯報。其實我不覺得那是什么大事,馬杰挺大個活人了還能丟了不成?就是人販子也不會拐這么大的啊。我覺得,他就是去哪溜溜,那兩個人之所以火急火燎的聯(lián)系我,是因為我關照他們一定要照顧好馬杰。
就這樣,高一、高二、高三的都查完了,基本沒有什么太過分的情況,但是也防不住有幾個受了重傷的,那血流的叫一個觸目驚心。
這事沒法怪誰,畢竟人多了,打起來就容易沒輕沒重,而且是我喊人家來的,來之前就說可勁兒砸、可勁兒打,現在把人打出事了就怪人家?走遍天下都沒這個道理。
我和黃杰下樓以后,眾人差不多也開始收隊了。來的時候一起來的,回的時候就成了各回各的,有從校門出去的,也有機靈點翻墻走的。
我和黃杰出來以后,猴子腳邊已經落了一堆煙頭。
“怎么樣了?”猴子站起來問。
我把里面的情況大致說了說,猴子點點頭:“那行,咱們趕緊走吧。”
遠處已經傳來警笛大作的聲音。咱們國家的國情大家都知道,派出所出警那叫一個慢,碰上打群架的甚至會故意拖延時間,等打完了再現身。像這樣巨大的暴動,一般派出所都不敢過來,就算是公安局也得緊急調動特警之類的,甚至還得申請部隊出動之類的,這樣拖的時間也就更長了。
等他們來了,估計我們的人早就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