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了,不知道王瑤為何突然這樣說話。
林可兒也疑惑地問:“王瑤,你怎么了?”
王瑤冷笑:“林可兒。你別裝了,從一開始,你就對我有敵意吧?我一直忍,忍到現在,你卻越發變本加厲。你騙得過別人,騙不過我!林可兒,你若還想繼續咱們這份姐妹情誼,今天就把所有事情擺到明面上來。如果真是我的不對,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可你如果還要這樣下去,那就別怪當姐姐的不客氣了!”
我的腦子“嗡”一聲響,知道這是王瑤的病又犯了,我感覺有點類似于“受迫害妄想癥”,老覺得林可兒會對她不利。
“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啊?”一直坐在角落的唐小萱突然撲了出來,但是被眾女狠狠瞪了回去。
包間里繼續安靜。
大家都看著林可兒。林可兒面色平靜地看著王瑤,緩緩地說:“王瑤,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嗎,我說過我已經不再計較了,我也誠心誠意的祝福你和左飛”
“林可兒!”王瑤再次大聲吼了出來:“你一定要這樣嗎,你就不能敞開心扉地和我談一次?”
看著林可兒不知所措的模樣,我終于忍不住了,上去就拉著王瑤往外走。王瑤還不愿意,被我強拉硬拽的給拖出去了。呆盡撲圾。
包間外面,我大聲質問王瑤:“你到底怎么回事?”
“左飛,你相信我。我抱著可兒的時候,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和仇恨。我現在把事情講出來,是希望我們能解除誤會,開誠布公的”
“你夠了!”我忍不住發作:“你要針對可兒到什么時候?”
王瑤不說話了。她看著我,斜眼看著我:“左飛。你不相信我?”
“大家都沒看出來可兒的敵意,就你一個人看出來了?”
“那是因為她對你們沒有敵意!”
“王瑤!”我托住王瑤的雙肩:“你不能這樣。”
“我沒有騙”
“王瑤!”我抓緊了她的肩膀:“我帶你去看看那個心理咨詢師好嗎?”
王瑤的身體突然整個軟了下來,像是要栽倒一樣。
我趕緊將她抱住:“王瑤,我沒有認為你有精神病什么的,我爸大學的時候修過一段時間心理專業,他告訴我只要是人,就或多或少的有點心理問題,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咱們一起去看看好嗎,就當是防患于未然了。乖。你聽我一次好不好?”
王瑤的身體更軟,像是渾身都被抽空了一樣,需要被我緊緊抱著才不會倒下。
好半天,好半天,她才說了一句:“好。”
之后,等她的心情平復,我才將她重新帶回包間,并且沒讓她和林可兒坐在一起,她們兩個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大家依舊吃的很熱鬧,十三玫瑰和我們在一起特放心,所以都任性的喝了幾杯,沒一會兒就都紅了臉,姹紫嫣紅的特別好看。當然,熱鬧歸熱鬧,只是因為王瑤之前的那些話,終歸多了一點尷尬的氣氛在里面。
吃完飯后,大家便到馬杰的酒吧去玩。天瞳酒吧,燈紅酒綠,人來人往,極為熱鬧,震耳欲聾的音樂,狂魔亂舞的人群,酒精和荷爾蒙一起亂飛。毛毛也來了,還帶了他其中的一個老婆,我也不知道是他的幾老婆,反正我到現在都分不清他那四個老婆,只有毛毛身邊的貼身小弟能分的清楚誰是大嫂,誰是二嫂、三嫂和四嫂。
黃杰也帶著韓幽幽來了,韓幽幽之前臉上有疤,一直躲著不肯見人,后來據說去韓國的整形醫院跑了一趟,花了足足十幾萬,終于把那疤給消的差不多了,再抹上bb霜、粉底液之類的東西,就完全看不到了。黃杰現在是南街老大,日進斗金,十幾萬對他來說是毛毛雨,韓幽幽也花的理所當然。韓幽幽愛美,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她的臉好了以后,終于能抬起頭做人了,在一大片美女里面昂首挺胸、當仁不讓。
我們拼了一張大桌,玩的那叫一個嗨,馬杰親自作陪,源源不斷地給我們上酒,大家都夸馬杰有出息了,越來越有老板的樣子了。
馬杰則靦腆的笑,謙虛的說沒有我們,就沒有他的今天。
后來大家玩的很晚,一對一對悄無聲息的散了,比如猴子和柳依娜、鄭午和蘇憶、黃杰和韓幽幽不知啥時候就不見人影了。我琢磨著我也該帶王瑤走了,便跑過去和張璇交代了一下。張璇正在舞臺上和一個帥哥跳舞,這姑娘也是個小花癡,看見帥哥就走不動路了。我把張璇拽下來,跟她說我要帶王瑤走,讓她一會兒帶林可兒和唐小萱回去休息,張璇說行。
我便回去,跟王瑤說咱們走吧,王瑤問我去哪,我說咱們到外面睡去,王瑤搖搖頭,說她還是回宿舍吧。我說拉倒,林可兒也回宿舍呢,我怕你倆再打起來。王瑤沉默了一下,只好決定跟我走。我拉王瑤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下,林可兒正盯著我們兩個,我的心里沒來由的突了一下。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林可兒那時憎恨王瑤,后來又報復王瑤的真正原因。
我特無語的說,那只是個誤會,只是個誤會啊,你當時怎么不問清楚呢?而林可兒則淚流滿面,說來不及了,現在說什么也來不及了
是啊,確實已經來不及了。
時間再回到當天晚上,我把王瑤帶出酒吧,便和她商量去哪個酒店。我主張去北街,因為那是我的地盤,好多高級會所、高級酒店我都能隨便去。但是王瑤搖了搖頭:“去你家吧。”
我便帶著王瑤回了家。
我今天回來,還沒和家里人說,所以我爸我媽都不知道我回東城了。而我帶著王瑤回家的時候,時間也挺晚了,都接近凌晨了,我爸我媽早就睡了,也不知道我回來了。王瑤自然不肯和我同床,要睡另外一間臥室,我只好給她收拾了一下,拿了枕頭和鋪蓋給她。分別洗涮過后,我站在她的臥室門口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