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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黃杰便來了,打電話問我們在哪,他對龍城大學a校區不熟悉,找不到食堂旁邊的什么小破倉庫。猴子讓我和賴致遠看著小美,自己出去接黃杰了。
隔了五分鐘,猴子還沒回來,我納悶地給他打電話,問他接著黃杰沒有。他說接著了,我說接著了怎么不來,他語氣略帶疑惑地說:"左飛,那個小破倉庫在哪來著?"
旁邊傳來黃杰罵罵咧咧的聲音:"你他媽還能干點啥"
我也叫個無語,只好讓賴致遠看著小美,跑出去接猴子和黃杰,問了半天才知道他倆繞到圖書館那邊去了,沒辦法龍城大學實在太大了。我把他倆給引回來,黃杰問我們到底有啥事,我們說要審個人,但是那人嘴太硬了,我們都撬不開,只好求助黃杰。
"瞧你倆廢的。"黃杰不屑地說。
細想起來,我們仨好久沒碰見,也好久沒一起做事了,雖說做的是一件小屁芝麻事,但我心里還是挺高興的,感覺自己一點都不孤單了。進了倉庫,就傳來一連串罵罵咧咧的聲音。
"賴致遠,你活膩歪了,竟然連我也敢綁,趕緊放了老娘"
"嫂子,真是對不住,你跟林哥說說,咱倆之間什么事都沒有,我不能受這不白之冤啊"
怪了,小美的嘴巴不是被粘著嗎,怎么還能說話?我們沖過去一看,只見小美依舊被綁著,只是嘴巴上的膠帶撕了,而賴致遠站在她的面前,雙手合十不斷地哀求著。
那么一個大個子,在一個女人面前委曲求全,看著真是讓人心疼。
"癩皮狗,你干什么?!"猴子一聲大喝。
賴致遠回過頭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跌下來:"猴哥,我冤枉啊"
猴子一把抓住賴致遠,將他狠狠頂在墻上,惡狠狠道:"他媽的,既然被冤枉了,那就努力找回真相啊,在這哭哭啼啼算個逑?操,老子以為你這么多年長進許多,沒想到還是這個逑樣子,白長這么一個大個子啦!"
在猴子罵賴致遠的時候,小美也在破口大罵著我們,讓我們趕緊放了他,不然讓他男朋友知道了,定叫我們一個個好看云云滿嘴的污穢語,真不敢相信之前那副知性、文藝范兒的樣子也是她,真是判若兩人啊,和王沛林都是一對天生的演戲家。
小美越罵越難聽,黃杰從我身后走過去,重重甩了小美一個大耳刮子。
這一巴掌扇過去,把小美的半邊臉都打腫了,鼻血也跟著飛濺出來不少。小美愣了一下,大吼道:"有人打女人啦,有人打女人啦!"
結果她不說還好,越說越激起黃杰的獸性,黃杰反過手背,又在小美的另半邊臉上抽了一巴掌。
"繼續喊。"他說:"你越喊我越興奮,打的也就越狠。"
這一刻,我差點淚流滿面,到底還是黃杰啊,面對這么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也能下的去手。在他看來,似乎沒有什么倫理綱常,只要讓他不爽,那他就可以下手。休反扔亡。
第二巴掌外加一番威脅,小美終于不敢喊了,一張臉腫的跟豬頭似的,眼淚和鼻涕也淌了下來,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直到這時,黃杰才回過頭來問道:"對了,到底因為什么啊?"
另一邊,猴子也把賴致遠勸住了。賴致遠不流淚了,一雙眼睛里寫滿堅定,不時地重重點著頭。最后,猴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將他帶了過來。
賴致遠站在小美面前,認真說道:"小美,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勾引我,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王沛林授意的?"
不等小美說話,猴子便摸出一把刀來,笑嘻嘻到:"考慮好了再說話,不然你這張小臉可就花了。你該看的出來,我們幾個都不是什么善類。"
有黃杰的兇狠在前,由不得小美不信,畢竟是個弱女子,哪里扛得住這樣的壓力,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果然不出我們所料,一切都是王沛林所授意的。
歸根結底,還是王沛林擔心身為副社長的賴致遠動搖他的地位,所以才安排了這樣一出惡心極致的戲碼,好害賴致遠于不仁不義的地步,讓他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賴致遠聽完,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猴子站在旁邊,拍了拍賴致遠的肩膀,淡淡道:"冤有頭,債有主,能今天報的仇,就千萬別等明天。"
而我用手機視頻,將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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