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翻來覆去,不一會兒就給她留了十幾條,內(nèi)容都是說想她的,讓她明天一定要來看我。我怕她看不見,短信、qq、微信分別發(fā)了幾條。中間還裝可憐,說胸口特別疼,希望能博得王瑤的同情,我盡量沒往“王瑤要和我分手了”那方面去想,總覺得王瑤既然答應(yīng)了我就不會食的。
發(fā)完以后,心里也有點小期待,很希望王瑤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了,給我回個信息,讓我好好休息,明天就來看我什么的。其實我挺困的,但一直撐著沒睡,后來忍不住了,還給王瑤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傳來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的聲音。我從來沒半夜給她打過電話,也不知她有沒有睡覺關(guān)機的習慣,但總歸是徹底死心了。
后來也不知自己怎么睡著的,一直到了第二天,護士要給我輸液,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醒,差點沒把我嚇一跳,猴子、黃杰、鄭午竟然都已經(jīng)來了,在我的病床前圍成一圈。
“什么時候來的?”等護士給我扎好針后,我笑著問他們。
猴子說:“剛來沒多久,看你睡的正香,就沒把你吵醒。”
“小媳婦呢?”我左右看看,隨口問道。
“我們給他換班,他吃飯去了。”猴子一本正經(jīng)。
我注意到黃杰看向猴子,露出古怪的神色。猴子則瞪著黃杰,明顯是“敢說出來我就殺你全家”的意思。
“黃杰,你不像是能被猴子威脅的人啊……”我鼓勵著黃杰。
黃杰卻沒理我,和猴子做了一番眼神斗爭,最后似乎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黃杰才沒有繼續(xù)瞪著猴子,而是看向我,笑呵呵地說:“沒事啊,我們給你帶了早餐,你趕緊趁熱吃吧。”
“對對對,趁熱吃,涼了可就不好吃啦!”猴子遞過來一杯黑米粥。
我接過來,疑惑地說:“只有粥嗎?”
“對啊,你現(xiàn)在身體不好,吃不了太硬的東西,喝點稀的正好,是吧黃杰?”
“是啊是啊。”黃杰附和著。
我知道必有古怪,就看向鄭午:“兄弟,我這傷成這樣,就光讓我吃稀的?你不夠意思啊!”
鄭午最怕別人說他不夠意思,立刻說道:“本來是有干糧的,給你拿了兩個包子,結(jié)果我們來的時候你還沒醒,猴子就說你醒不了了,起碼得到中午才能醒,這早餐不能浪費啊,他就把兩個包子都吃了。結(jié)果剛吃完,你就醒了。”
見事情敗露,黃杰立刻說道:“沒錯就是這樣,我多次用語和行動阻止他,但依舊沒能制止他喪心病狂的行為……”
“你沒跟著搶?”我不可思議地看著黃杰,這實在不像是他做的事啊。
“我沒……”
黃杰還沒說完,鄭午便又搶著說道:“他本來想搶的,但是包子在猴子手里,而且猴子站在床的那邊,等黃杰撲過去的時候,猴子已經(jīng)把兩個包子都吞進肚子里了。黃杰正準備去猴子喉嚨里掏,你就恰好醒了。”
我抓起手里的黑米粥就朝著猴子砸了過去,那黑米粥還沒開封,所以并沒什么事。
猴子抓著黑米粥,笑呵呵地說:“我問過醫(yī)生了,你是真不能吃干的……”他還沒說完,我又抓起床頭柜上的水杯,猴子立刻叫道:“大爺啊,我錯了,我不該吃你的包子,我現(xiàn)在就出去再給你買兩個!”
我抓著杯子:“你先跟我說說,你剛才和黃杰眉來眼去的商量什么呢?”
“他說讓我還他一個包子,不然就把我的事情抖露出來!”猴子苦著臉說。
我又把水杯轉(zhuǎn)向黃杰,黃杰大聲說道:“冤枉啊左飛,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讓他隨后給你買四個包子作為補償,不然我就把他的事情抖露出來!”
因為他倆是眼神交流,也說不上來到底誰真誰假,我只好說之前的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你倆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買兩個包子、兩個煎餅、兩個灌餅、兩個火燒回來!猴子震驚地說,左飛你能吃得了那么多?我說我有錢、任性,吃一半扔一半行不行?
猴子說好好好,便和黃杰往外面走,等他倆快出去的時候,我又把猴子給叫住了。
“去你妹的,還想要什么,老子沒錢了!”猴子罵我。
“不是。”我問他:“昨天王瑤走的時候,和你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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