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賈陽的人差不多就被干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是到處跑,要么躲進教室,要么哭訴求饒。聽聲音,樓下有人想上來,有以前唐亮的兄弟,也有學(xué)校的保安,但是被守樓梯的攔住了。
別說,賈陽這招可真管用。
話說回來,怎么打到現(xiàn)在,都沒看見賈陽的影子呢?
按理來說,發(fā)生這么大的暴動,他身為老大肯定得鎮(zhèn)著場子,身先士卒地在這干架啊?可是恍來恍去,都沒看見他的影子。賈陽那邊敗的這么快,和賈陽不在走廊也有關(guān)系。
群龍無首,必然大亂么,將軍都不在場,小兵怎么有心思打架?
干兩下就認輸?shù)拇笥腥嗽凇?
難道說賈陽在看到情況不對,趕緊找地方躲起來了?
以賈陽那個尿性,我覺得很有可能。
我哼了一聲,高三年級就這么大,每間教室也都是那些空間,他再躲能躲到哪里去?
除非他從四樓上跳下去!
我提著鋼管,悠然地走在高三的走廊里,想象著自己終于從某一個角落里把慌亂的賈陽給拖出來,然后數(shù)十個人上去圍毆他一個,悄無聲息的弄死他簡直太簡單了。
此刻的走廊一片破敗,所有窗戶上的玻璃,無論是走廊的玻璃,還是教室的玻璃,統(tǒng)統(tǒng)都被打碎了。地上布滿了玻璃的碎渣子,腳踩上去還咯吱咯吱的響,不過和踩在雪地的聲音是不一樣的,這聲音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賈陽那些被干掉的兄弟。想到他們是躺在玻璃渣子上的,我都覺得自己后背一陣陣的發(fā)疼。因為走廊的窗戶也被干爛了,外面的風(fēng)雪毫無遮攔地灌進來,使得整個走廊都蒙上了一層肅殺之氣。
混戰(zhàn)還在繼續(xù),但跑動的人已經(jīng)少了,賈陽那邊即便還有站著的,也是負隅頑抗罷了。
現(xiàn)在,也就走廊兩邊的樓梯口還有打斗聲、喝罵聲罷了,不過他們的任務(wù)是阻攔,而不是攻擊。
黃杰突然像個幽靈一般竄過來。
“怎么沒看見賈陽?”
我嘿嘿笑著:“躲起來了唄,咱們看看多長時間以內(nèi)能把他找出來怎么樣?”
黃杰也樂了:“好啊。”
“說真的,賈陽現(xiàn)在比一年多前難對付多了。連我都想不到,他的進步竟然如此恐怖。”黃杰繼續(xù)說道。
我默然,確實如此。不過,今晚,這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
我倆走進賈陽的教室,要找他的話肯定得先從他的教室找起。他在窗戶里面看見情況不對,說不定立刻就在本班躲起來了。走進教室,這里也被破壞的差不多了,玻璃被干碎,講臺被砸爛,課桌也推倒了一片,無辜的學(xué)生都躲在教室后排瑟瑟發(fā)抖。
估計他們上了三年學(xué),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看著教室里的情景,我嘿嘿笑著,大聲問道:“賈陽,你在這里嗎?”
無人答話,教室后排的那幾個學(xué)生驚恐地看著我。
我知道我為什么笑,因為我快把他殺了,我這算是惡魔的微笑。
“賈陽,你藏好了,我要開始找你啦!”我大聲說道。
我挺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實在過癮的很,咱也當(dāng)了一回貓。陣有雙技。
我的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講桌上面。講桌雖然被砸爛了,但是依舊矗立在那里,而且正在瑟瑟發(fā)抖。
開玩笑,講桌怎么會發(fā)抖,那是里面的人在發(fā)抖而已。
我和黃杰相視一笑,朝著講桌走了過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