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吃一驚,震驚程度不亞于核彈爆炸,北街老大竟然是個和我們差不多年紀(jì)的少年!震驚完了,大家心里又有點不是滋味。
我們接連拿下東街、西街和南街,豬肉榮對我們贊不絕口,知曉內(nèi)情的,也說我們是少年英雄。才十七八歲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做了一條街道、一個分城區(qū)的老大,這事不敢說絕后,但肯定是空前的。我們雖然心里也明白,猴子在這其中起了很大作用,但我們有時還是忍不住為現(xiàn)在的成績而飄飄然,覺得自己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少年。
而現(xiàn)在,這個北街少年的出現(xiàn)無疑打破了我們的驕傲。
原來,還有一個完全不遜于我們的少年也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島大豐血。
我們拿下東街、西街、南街是憑著多人之力。那他呢?是孤軍奮戰(zhàn),還是也有一個團伙?是智謀過人,還是人脈通天,或是背景雄厚?一個個謎團在我們心中形成,我們對這個少年實在太好奇了,好奇中夾雜著許多的期待,期待中也帶有一點點的恐懼。
期待,是很想和這樣的一個對手交手;恐懼,則是因為我們從未和這樣的對手交過手。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在以往的對手里,無論對方多么強大,起碼我們知道他是誰,性格如何,有什么弱點,怎么才能對付他。而現(xiàn)在,我們對此人一無所知,只知道他干掉了牛志奎,還敢在鬧市街頭公然開槍,而且還是64和微沖一起上,完全不考慮后果。
這人簡直是個瘋子!
王瑤皺了皺眉:“你確定他是個少年?”
“確定。”猴子說:“這是我唯一得到的情報,絕對不會有錯。”
猴子肯定的東西,大家就不會再懷疑,這是猴子長久以來建立的威信。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影子也不是萬能的,這世上也有影子探查不到的東西。
“那怎么辦?”我問。
猴子摸了摸手指,又將手放在那本空白的冊子上,說道:“首先,我不同意強攻,有多少人也不行,因為我們對他一無所知,而且他們還有槍,強攻是最愚蠢的行為。所以……”
我的聲音一沉:“再次從頭開始?”
猴子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們潛進十一中,邊上學(xué)邊打聽北街的情況。這一次,咱們不用拿下十一中了,經(jīng)歷過東街、西街、南街的事以后,咱們要是再收攏十一中,很容易會引起那個北街少年的注意。以他的謹(jǐn)慎程度,戳穿咱們是分分鐘的事,那咱們到時候可就危險了。所以,咱們老老實實上學(xué)就好,也可以稍微混混,看看有無辦法接近北街勢力的權(quán)力中心,一定要摸清楚那里的情況,更要摸清楚那個少年的身份,才好下手。”
說到這,猴子嘆了口氣:“我也以為這次可以順順利利拿下北街、完成任務(wù)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再麻煩大家,真是對不起了。”然后他站起來,沖我們鞠了一躬。
“喂,你干什么啊!”“太見外了是不是!”眾人紛紛拉他、攔他,當(dāng)然還有罵他的:“滾你媽的,跟我們面前裝什么呢?”“丫的再亂,敲你個孫子了啊!”
當(dāng)然,罵人的里面肯定有我了。我不光罵,我還踹了他一腳,一點都沒留情,是狠狠的踹喲。
“矯情不矯情啊你!”這次終于輪到我來說這句話了。
猴子抬起頭來嘿嘿的笑:“我逗你們玩的。”
可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睛紅了,他還經(jīng)常說我矯情,我看他也沒冷血到哪里去嘛,只能說每個人矯情的點都不一樣罷了。大家都看到他眼睛紅了,不過誰也沒說什么。
我說:“從頭再來倒無所謂,我們也不在乎這個。我就是想問問,一年之前,就是咱們還在東街的時候,陳叔曾經(jīng)告訴過我,你哥已經(jīng)占據(jù)了某座城市的半壁江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年過去了,他還沒拿下整個城市嗎?”
大家也紛紛附和,說是啊,你哥還沒拿下東城?
猴子說:“照理來說,以我哥的能力,他現(xiàn)在鐵定已經(jīng)拿下整個城市了。可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傳來,家父和陳叔也沒打電話通知我,那也就是說,他還沒有完成任務(wù)。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的,萬一他也遇上了一個相當(dāng)強勁的對手呢?”
大家都點頭,表示很有可能。鄭午說:“是是是,肯定有十個賈陽纏上他了,哈哈!”在鄭午的印象里,三中的賈陽就夠強了,那時真是折騰的我們死去活來的。
我繼續(xù)問:“就算你哥還沒拿下那座城,咱們還有時間,可我還記得陳叔說過,你們規(guī)定的是18歲之前,誰完成任務(wù)誰就能當(dāng)家主。我想知道,你還有多久就滿18歲了?”
雖說我們過了年就算18歲,但猴子家里這么大的事,肯定還是要按具體按生日來算的。我們認(rèn)識猴子這么久,都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這個放心,我的生日在十二月,咱們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呢。”猴子樂呵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