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翼告訴我,中午的時候,苗洋約顧瑤去吃飯。
顧瑤一開始不想答應(yīng)的。但經(jīng)不住苗洋的軟磨硬泡,還說“因為左飛的事,我可是給了你足夠的面子,現(xiàn)在請你吃個飯都不愿意啊”之類的話,弄的顧瑤沒有辦法,只好答應(yīng)苗洋。
就這樣,兩人走了之后就沒再回來,十三牡丹的女生一開始也沒當回事,還以為顧瑤和苗洋吃完飯又到哪里玩去了。但是就在剛才上課的時候。顧瑤突然給席嘉翼發(fā)了條短信,就是之前的那兩個字:救我!
席嘉翼趕緊給顧瑤打電話,但是已經(jīng)無法接通,給苗洋打電話,則傳來關(guān)機的聲音。
“飛哥,顧瑤肯定有麻煩了,你想辦法救救她吧!”席嘉翼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我咬著牙說:“苗洋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對顧瑤下手?”
席嘉翼說不知道啊,按理來說肯定不敢的啊!
旁邊的陸離突然插話:“我前兩天聽人說苗洋這幾天準備轉(zhuǎn)學,他是不是想在轉(zhuǎn)學之前干點什么事?反正只要一轉(zhuǎn)學,他就不用再怕誰了啊!”
我一聽就知道壞事了。如果真如陸離所說苗洋準備轉(zhuǎn)學,那他還真有可能干點什么出來!
“席嘉翼,你們十三牡丹的其他女生還不知道這事吧?”
“還不知道,我一看到短信就趕緊來找你了。”
“嗯。你趕緊把她們叫出來,還有和平時你們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也都叫出來。發(fā)動所有能發(fā)動的朋友出去找人。陸離,你和席嘉翼一起去!”安排完他倆,我趕緊去找猴子。席嘉翼出了事第一反應(yīng)是找我,而我的第一反應(yīng)則是去找猴子。
我直接推開猴子他們班的門。也不顧老師詫異的眼神,直接就說:“猴子,你出來!”
猴子跑了出來,問我怎么回事,我把顧瑤的事給他說了,然后又說:“猴子,你趕緊問問影子,讓他查查苗洋和顧瑤去了哪里!”
之前我們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比如上官婷和莫小花就都失蹤過。說真的,有時候感覺女生活的太危險了,這個世界總是充滿了心懷不軌的變態(tài)和神經(jīng)病,他們通過種種手段把女生綁架、囚禁,以此滿足自己的獸欲,這些人真是應(yīng)該死光光!
好在我們還有影子,這個如同外掛一般存在的家伙,總能幫助我們快速而及時的找到她們,避免了一次又一次的悲劇。所以,得知顧瑤失蹤的時候,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來找猴子。
猴子卻眉頭緊鎖:“左飛,你忘了嗎?昨天我不是告訴過你,影子在北街這個地方完全失靈了……”
我的心里一緊:“那怎么辦?”
“該找就找,我也問問影子這邊,實在不行就報警,顧瑤已經(jīng)發(fā)出求助信號,警方有義務(wù)受理的!”
我們干這行的,其實很不愿意和警察打交道,尤其是虧心事做多了以后,更是對警察避之不及,但是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就顧不得那些了,該求助警察還得求助警察。呆場廣亡。
“飛哥!”“飛哥!”就在這時,席嘉翼和陸離已經(jīng)把人都叫出來了。不只是十三牡丹的女生,還有一些平時和她們玩的不錯的男生,黃杰、鄭午、馬杰他們得到消息也趕過來了。
眾人都是一臉焦急,向我詢問情況如何,我說情況估計不大樂觀,先抓幾個苗洋的心腹過來問問,看他們有沒有人知道內(nèi)情的?在十三牡丹的指引下,我們一大幫人挨個班的去轉(zhuǎn),抓了幾個苗洋的心腹出來,雖然是上課時間,但是也沒人敢管我們。當然也驚動了保衛(wèi)處,有過來詢問怎么回事的,十三牡丹和他們說了一下,他們也就走了。
我先讓一部分人到校外找著,然后把那幾個苗洋的心腹抓到水房又打又踢,是我們幾個親自動的手。我們幾個下手有多狠,想必也不用再贅述了,沒一會兒就把他們整的人不人、鬼不鬼,哭的就跟死了爹一樣。
但他們就是不知道苗洋去哪了。
正著急的時候,猴子突然接了條短信,我料定是影子發(fā)來的,趕緊看向他。猴子看完短信,卻沖我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之色。我的心里頓時一沉,猴子又悄悄跟我說:“北街真的不大尋常,無論影子安裝多少監(jiān)聽、監(jiān)視設(shè)備,總是會被人拆的干干凈凈。”
我急眼了,這么長時間過去,也不知道顧瑤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們幾個跑到學校外面,還能看到不少人在街上找著。我打了幾個電話,都是沒有顧瑤的消息。我們對北街不熟,連找都不知從哪找起。猴子搖搖頭,說不行了,還是報警吧。
我立刻打了110,把我們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指揮中心說讓我們在原地等著,他們很快就會派轄區(qū)的警察過去。我說好的,你們盡快過來。
剛掛了電話,就聽見骨碌碌的聲音響起,陸離搖著輪椅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