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他笑了一下,回過頭去便做出嫌棄的表情。走出門外,和顧瑤面對面站了,顧瑤問我,這幾天上哪去了?我說心里郁悶,在網(wǎng)吧打了幾天游戲。顧瑤點點頭,想說什么似乎又沒說出來。我說你怎么啦,咱倆還扭扭捏捏的?
顧瑤不好意思地說:“飛哥,陸離又給我下任務(wù)了。”
“什么任務(wù)?”我蠻好奇。
“讓我繼續(xù)勾引你。”顧瑤低著頭說:“他讓我主動約你吃飯,約你出去玩,還讓我以后別走猛女風(fēng)了,反正猛也猛不過王瑤。他說了,以后改變一下策略,要在你面前扮可憐、扮柔弱什么的,說你最吃這一套了,七中的上官婷和三中的莫小花,就是這樣撥動了你的心弦。陸離說,就算拆散不了你和王瑤,也要惡心惡心王瑤。”
“……”我也算是無語了,這陸離到底是有多恨我啊。
“放心吧飛哥,我不會做那種事的。”顧瑤繼續(xù)說道。
“嗯,謝謝。”我輕輕應(yīng)著,同時也滿頭黑線,話說這陸離還蠻了解我的,果然把我的底細摸的很清楚。
“對了飛哥,上次陸離去見北街老大,你們摸著什么情況沒有?”
顧瑤對我這么坦誠,我也不好意思騙她,便直接說沒有,陸離防范心很重,想跟蹤他很不容易。顧瑤點頭,說今晚還有一個機會。我的眼睛一亮,說什么意思?顧瑤告訴我,陸離又讓她們今晚盯好我們幾個,說明他又要去見那個北街老大了。
這個情報非常重要,我連聲對顧瑤說著感謝。顧瑤扯著手指,說沒什么的,希望能幫到我。上課以后,我立刻在群里發(fā)了這個消息,猴子說好,他今晚再試一試。我說你行不行啊,別半路又跑網(wǎng)吧去了。猴子說他這回做了充分準備,應(yīng)該沒問題了。
中午放學(xué),還是我們幾個一起去吃飯。馬杰不在,我們幾個都沒怎么和陸離說話,陸離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對他有點意見,就默默地跟在旁邊,也不說話。
下了樓,發(fā)現(xiàn)樓下站著幾個人,正是單手兵團。
“哈哈,又見面啦!”其他人都沉默著,唯有張算盤笑嘻嘻的和我們說話,這家伙看來是單手兵團的外交部發(fā)人。葉小來又抽出他那把折扇,一搖一搖地扇著,看著都冷。尼瑪,這是智囊?智障吧!
“什么事?”猴子問道,眼睛看著上校。
上校說:“張算盤負責(zé)說事。”
“對啦,是我負責(zé)的,快來問我啊,問我啊。”張算盤指著自己的鼻子。
“……”猴子看向張算盤:“什么事?”
“你問我可就問對人啦!”張算盤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把算盤來,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打了一會兒,他又停下來,若有所思地說:“不對不對,這一單是免費的,根本不用算賬啊。”于是他又把算盤收了起來。
我看見猴子的嘴角抽動起來。
我悄悄說:“現(xiàn)在你知道你逗逼的時候,別人是什么感覺了吧,根本一點都不好笑啊。”
“不會啊,很好笑啊。”猴子一邊說,一邊捂著肚子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回輪到我嘴角抽搐了。
看到有人笑了,張算盤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他把算盤收了起來,說道:“是這樣的,我們老大說了,既然接了你們的單子,那在我們真正收拾陳耀東之前,就有責(zé)任和義務(wù)保護你們幾個。”
“哦。”我點頭:“這么說,你們是來當我們的保鏢的?”
“別說的那么難聽。”張算盤擺著手:“咱們是朋友,朋友應(yīng)該共患難,起碼咱們?nèi)硕嘁恍愐珫|也不敢來犯嘛!”
“說的好!”猴子豎起大拇指:“兄弟,我就喜歡你這種情深意重的。”他一邊說,一邊走過去勾住張算盤的肩膀,張算盤依舊嘿嘿直笑。
猴子繼續(xù)說:“咱們以后是朋友了?”
“當然,這是我們老大親口說的。”
“好,好。”然后,猴子壓低了聲音:“能借我五塊錢么?”
我用手捂住額頭,我就知道猴子要這么說。
張算盤懵了:“你要五塊錢干嘛?”
猴子不好意思地說:“前幾天在網(wǎng)吧,把錢花光了,今天的午飯錢還沒著落呢。朋友,幫一把吧。”
“哦。”張算盤糊里糊涂的掏出五塊錢來給了猴子。
“謝謝了朋友,我會盡快還你的(做夢去吧)。”猴子大力地擁抱了張算盤一下。
“不客……”
張算盤還沒說完,黃杰又奔了上去,拉著張算盤的胳膊說:“朋友,我今天的午飯也還沒著落。”他的語氣誠懇,表情悲傷。
我又把頭低下去了。
“哦……”張算盤也給了黃杰五塊錢。
“好人一生平安。”黃杰感動地握著張算盤的手。
“沒,沒事。”張算盤徹底懵了。
這么看來,單手兵團不光免了我們的單子,還搭了十塊錢進來。
于是我也走了過去。
“你好,朋友,我的午飯也沒著落。”我握住了張算盤的另一只手,同樣語氣誠懇、表情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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