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把你叫醒?!标戨x捂著自己的眼睛。
我趕緊尋摸出來蠟燭點上,發現他的一只眼圈都烏青了,也就是咱們俗稱的熊貓眼。我想起上回黃杰就說陸離在我頭上趴著,這次又在我頭上趴著,簡直尼瑪太嚇人了,多少個夜晚他都這樣趴著啊,嚇死人不償命?。?
要不是猴子還想靠他找出北街老大,老子現在就把他丟到窗戶外面去了。
不過看見他的熊貓眼,心里有點點爽的。我拿毛巾弄了點冷水給他敷上,嘴上又是連連道歉,陸離說:“哎呀,這事不怪你,只怪時間太恰好了,我正準備叫你呢,你就醒了?!?
我說你叫我什么事?陸離面帶為難地說:“左飛,昨天,是我唐突了,對不起啊。”我這才想起昨天的事來,他想挑撥我和猴子、黃杰關系來著。我說沒事,我知道你聰明,但你有時候裝裝糊涂,知道吧?
陸離點了點頭。
我又給他找出來點消炎藥吃,折騰了一會兒終于又各自睡了。這一次我睡的很快,也不知道他后來又偷窺我沒。
第二天早晨,猴子和黃杰才暈天侃地的回來了,就跟喝醉了酒似的,進來就往床上趴。我說你倆干什么去了?猴子說去網吧了,我說你們什么玩意兒,去網吧也不叫我一起。
不用說,他倆肯定不去上課了,于是就我和陸離一起,先去吃早飯,再去上課。
平時吃早飯,單手兵團就和我們在一起了,今天當然不見身影。不等陸離發問,我就先說,哎單手兵團哪了?
陸離說不知道啊,昨天就一天沒見,根本聯系不上。
我說這幫人也太不靠譜了,果然免費的單子指望不上啊,要是陳耀東這時候來找咱倆,咱倆妥妥的要完蛋啊。
話音剛落,陳耀東就從前面一棵樹下閃了出來。
“呵呵,總算逮著你們落單的時候了?!标愐珫|露出奸詐的笑,掰著指骨走了過來。
推著陸離輪椅的我瞬間就石化了。
這尼瑪,是不是也太……
我趕緊“呸呸呸”的吐了三下,陸離問我你干嘛???我說我吐三下,剛才說過的話不算數了。陸離說可他都出來了,你再吐還有什么用?我說我也就是試一試,沒準就顯靈了呢?
剛說完這句話,我立刻推著陸離轉身就跑。說實話我真不想管他,沒準陳耀東就是他招來的(而且可能性極大),可現在又不能不管,不管的話肯定要被他懷疑啊。
我跑的也真挺快了,而且還得防備著陸離突然摔倒,把我也摔一個大墩子??膳艿脑倏?,怎么可能跑的過陳耀東,那可是十一中有名的運動健將啊,但凡參加比賽就一定能拿冠軍的存在??!
我剛跑了還沒幾秒,就感覺背后一陣風竄過來,我已經做好被踹倒在地的準備,琢磨著用哪種姿勢落地能最大限度的減輕自身傷害,結果陳耀東并沒有踹我,而是來到了我的身邊,和我并駕齊驅的一起跑著。
“跑,繼續跑,加油跑!”陳耀東在旁邊笑呵呵地對我說著,一臉的戲謔和嘲弄。
他不光正著跑,還倒著跑。
“加油嘿!”陳耀東沖我比劃著剪刀手。
風,吹起我的劉海,也吹起他的劉海。
這一瞬間,我想起瘋狂的石頭里面,結尾的時候黃渤被人追的時候就是這個逑樣。
真你媽,士可殺,不可辱啊。
我突然雙手一撒把,放開了陸離的輪椅,同時把腳伸到陳耀東腳下?!芭椤钡囊宦?,陳耀東飛了出去,摔倒在地,而陸離的輪椅由于慣性“骨碌碌”繼續往前滾著。
我抓住機會,撲到陳耀東身上,瘋狂的捶打起他的臉。我的拳頭現在也夠厲害了,普通學生能被我一拳揍趴下。但是顯然對陳耀東沒什么影響,五六拳“砰砰砰”的打出去,陳耀東的臉卻越來越怒。貞呆上號。
陳耀東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使勁往旁邊一摔,我的身子就倒在地上。真的,那感覺無法形容,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差別實在太大了,我在陳耀東面前根本無法還手。
如果我和肖賀、上校這些人打架,我知道自己會輸,但也不會輸的這么快、這么慘。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陳耀東已經翻身騎在了我的身上。
“砰”的一下,陳耀東一拳砸在我腦門上,我的腦袋也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兩下重擊使得我的腦袋立刻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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