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陽光明媚、碧空如洗。
我睜開眼睛,瞟了一眼和我頭對頭的陸離。他還在睡著,我都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猴子和黃杰的床上都空蕩蕩的。
我看看手表,這才早晨六點多,這倆混蛋又上哪去了?我的動靜把陸離也吵醒了,他打著哈欠坐起來,我立刻問他:“猴子和黃杰呢?”
陸離也是一怔:“不知道啊。”
“你昨天幾點回來的?”
“一點。”
“那時他倆還在嗎?”
“在啊……”
“操。”我罵了一句,也就是說。猴子和黃杰是1點之后消失的?不會是又去網(wǎng)吧了吧,今天可是這么重要的日子!
我火大到不行,立刻給猴子打了個電話,還好猴子立刻接了起來。
“你和黃杰上哪去了?”
“昨天晚上睡不著,我倆又來網(wǎng)吧了,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會影響今天的計劃……”
“你媽……”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開了,一臉困倦的猴子出現(xiàn)在宿舍門口。
“左飛,咱商量個事,你能不罵我媽么?你要罵就罵黃杰,他沒有媽。”猴子一本正經(jīng)。
“那不行,畢竟我媽是你奶奶……”黃杰跟在后面。
看著他倆,我也是無奈--還有比這更無奈的事么?
“好了,我得補個覺,放心放心。二節(jié)課后之前,我保證起來。”猴子竄到床上,立刻蓋住被子躺了下來。
黃杰則一屁股坐到了陸離的窗邊,陸離登時被嚇了一跳,還往旁邊躲了躲。
“兄弟,昨天晚上沒事吧?是我沖動了,不好意思。”黃杰拍了拍陸離的肩膀。看著黃杰一臉誠懇的模樣。我就覺得相當(dāng)好笑,這種打了人馬上就去道歉的行為也是夠賤的。
陸離能說什么?他只能漲紅了臉說:“沒事。”
我也趁機插了一句:“這就對了嘛。都是一個宿舍的,有什么仇化解不了?咱們今天還要打陳耀東呢,都打起精神來啊!”
“好兄弟,你不跟我計較就行。”黃杰感動地說:“我這人就是脾氣暴,說不定以后還要得罪你,提前給你打個預(yù)防針,到時候你可別怪我。”這外之意,竟是還要再打陸離。
陸離的一張臉憋的通紅,跟便了秘似的,我看著都為他難受。
陸離喘著粗氣,一把將黃杰推開,坐了輪椅就往外面走去。“哎……”黃杰伸著手,可陸離還是關(guān)上門出去了。“氣性還挺大。”黃杰打了個哈欠,就往他的床上躺。
“你們是不是有點過了?”趁著黃杰還沒睡著,我就抱怨:“今天要打陳耀東,葉小來也說了。咱們要盡量保持完美狀態(tài),你和猴子怎么半夜還去網(wǎng)吧通宵?我也知道你們厲害,但是能不能當(dāng)回事啊?”
“左飛。”黃杰并沒睡著,但他好像已經(jīng)輕輕打著鼾,說道:“前天晚上,還有昨天晚上,我們都沒去網(wǎng)吧。我們?nèi)チ吮苯掷洗蟛啬涞哪菞澊髲B,因為沒辦法進去看個究竟,所以就在外面蹲守,希望能見到他的真實面目。”
“啊,你們……”我愣住了。
“很笨的方法,但是目前沒有其他方法,我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結(jié)果你知道啦,當(dāng)然是一無所獲。”
“你們……怎么沒告訴我。”我還是有點喪氣。
“前天,你忙著單手兵團的事;昨天,你是計劃中最重要的角色,當(dāng)然要好好休息,況且也用不到三個人去蹲守。我們兩個,還能交替著休息一下。但是你放心,二節(jié)課后之前,我們會趕到教室的。”
說完,黃杰便睡著了。
這家伙,連被子都沒蓋就睡著了。我起身,幫他把被子蓋好。看著猴子和黃杰疲累的面孔,那是他們在前三所學(xué)校從未出現(xiàn)過的狀態(tài)。我突然覺得,北街好難拿下啊……
我先去上課了。
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現(xiàn)在的我神清氣爽,感覺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小蓓也感覺到了我的愉悅,下了第一節(jié)課,就問我高興什么,我說我今天要干翻陳耀東,當(dāng)然高興了。小蓓一臉吃驚,問我是不是真的,我說是啊。
正聊著天,就聽見身后傳來骨碌碌、骨碌碌的聲音。
一聽這聲音,我的頭皮炸了一下,只好回過頭去。
“左飛,猴子和黃杰來上課了嗎?”陸離問我。
“沒有,他們還在宿舍睡覺,說二節(jié)課后之前一定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