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立刻安靜下來,誰也不敢再動分毫。
陸離雖然被猴子制著,可是他不停掙扎著亂動、亂吼。猴子扇了他兩個耳光不管用,隨手在他脖子上一砍,陸離立刻昏了過去。而鄭午那邊,和陳耀東又纏斗在一起,鄭午當然打的過陳耀東,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制服他的。
尤其是現(xiàn)在,陳耀東看見陸離被制,更是跟瘋了似的又竄又跳。王瑤直接摸出她的銀色小手槍,過去就頂在陳耀東的腦袋上了,誰知陳耀東竟然完全不懼,反而一巴掌把王瑤的手槍打飛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見此狀況,上校、大王、小王一哄而上。
陳耀東應對鄭午尚且十分吃力,再加上這三個家伙,那簡直一點辦法都沒有。大王小王一邊一個,就把陳耀東的兩條胳膊架住了,緊接著上校又竄到陳耀東身后,用胳膊死死卡住他的脖頸。鄭午又貼住陳耀東的肚皮,重重地擊出十幾拳去,陳耀東終于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把陸離和陳耀東都帶走!”猴子一聲大喊。
猴子拖住陸離的衣領。鄭午和上校等人則拿繩子把陳耀東綁了抬著他走。我和黃杰依舊一前一后,用槍指著走廊左右的人群,十三玫瑰和十三牡丹穿插在我們四周,除了王瑤之外基本所有女生的臉都嚇白了。在人群的圍擁之下,我們下了教學樓,那些人還跟著我們。
人群里有人嚇唬我們:“你們走不遠的!”“趕緊把離哥和東哥放了!”“你們這樣只會讓梁子越結(jié)越大,對你們沒有好處的!”“你們以后會死的很慘知道嗎?!”
走到校門口,我們幾個站住腳步。猴子抓著陸離,沖里面的人嘆著氣說:“接下來,還是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
話音剛落。潮水一般的學生從校門兩邊涌了出來,大喊大叫地沖進了十一中的大門,他們都穿著校服,有一中的、有三中的、有七中的,個個手里拿著家伙,有木棍、有砍刀、有鋼管。成百上千的學生沖進去見人就砍,嚇得那些手無寸鐵的十一中學生紛紛就往回跑。
大軍壓境,三所學校的學生用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迅速席卷了十一中的校園。
嘈雜聲、呼喊聲、慘叫聲、哭嚎聲頓時在四周響起。
緊接著,他們又鉆進教學樓里,見教室就進,見東西就砸,玻璃、黑板、課桌通通不能幸免。
對少年來說,破壞的欲望遠遠大過建設的欲望。
“你們這是……”上校傻眼了,單手兵團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飛哥……”顧瑤的臉上也露出難以形容的神色。
十一中畢竟是他們的學校,看到自己的學校被毀成這樣,心里肯定不會好過。
我只說了一句話:“今天的一切都是陸離逼出來的。”
推卸責任也好。實話實說也好,單手兵團和十三牡丹都不再說什么。
大家把陸離和陳耀東扔進了車里。貞歡尤劃。
陸離還在昏迷之中,陳耀東則不停地掙扎著,手腳都被綁了還這么不老實,嘴巴里塞著抹布還“嗚嗚嗚”的叫個不停,不用聽也知道他在辱罵我們。
我走過去,以手為刀,朝陳耀東脖子上一砍,結(jié)果陳耀東并沒暈過去,而是繼續(xù)沖我瞪著大眼,“嗚嗚嗚”的罵個不停。我很意外,心想難道很久不用、不靈了嗎?
猴子走過來說:“陳耀東這樣的練家子皮糙肉厚,一身的筋骨皮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所以要花更大的力氣。”說著,猴子重重在陳耀東脖子上砍了一下,陳耀東雙眼一閉,登時昏了過去。
這一幕被單手兵團看在眼里自然吃驚不已,一個個都眼神驚異地看著猴子,眾女生也都“哇哇”地輕輕叫著。我心想,真是可惜啦,竟然把這么好的裝逼機會拱手讓給猴子了。
正這么想呢,陸離突然幽幽醒轉(zhuǎn),我的心中大喜,心想老天待我不薄,可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于是立刻以手為刀,正要砍到陸離脖子上,鄭午突然插了過來,狠狠一拳頭砸在陸離的鼻子上。
鄭午那拳頭多猛啊,直接把陸離的鼻子砸塌了,不光鮮血橫流,人也直接暈了過去。
“那么麻煩干嘛,想打昏還不容易?”鄭午樂呵呵地說。
我好想把鄭午砍暈啊。
為了預防陸離再醒過來,我們也給他上了繩子,讓他和陳耀東在后備箱里繼續(xù)相親相愛。商務車的后備箱更大,完全塞得下他們兩人。干完了這些,我們又回頭看十一中的校園。
校園里,幾乎到處都是我們的學生,一中的、三中的、七中的,就是不見十一中的學生。--等等,看到了,他們都在地上躺著,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的人,基本都是十一中的學生。
還有教學樓里,雖然看不到里面的詳細情況,但是從小小的窗口中也可窺斑見豹。一整個大樓的玻璃幾乎全碎掉了,還不斷地有課桌什么的從窗戶上丟下來,嘩啦啦的書啊本啊在空中飄蕩。
校園里有人,教學樓里也有人,呼喊聲響徹云霄,少年在搞破壞的時候總是特別興奮。
現(xiàn)在的十一中,就像是一所人間煉獄。
“左飛,人救出來了,陸離也抓了,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看著這一幕,上校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