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站起來就往門口走。
我在臥室里,說你買什么東西啦?我媽說在網(wǎng)上買了件衣服,我說你夠潮的啊。都會在網(wǎng)上買東西了。我媽說是啊,不然閑著干嘛。說話間,我媽就把門開了。我也沒管這些,繼續(xù)低著頭玩游戲,然后就聽見我媽“啊”的一聲尖叫。我抬頭一看,門口有個戴著口罩的黑衣漢子正持刀朝我媽捅來,我媽連連往后退,那人則緊追不舍,已經(jīng)進(jìn)了我家的門。
我哪有時間猶豫,立刻抓起我頭上的耳機(jī)就甩了過去,耳機(jī)正好砸在那人臉上。阻了他的腳步一下。我媽趁機(jī)逃到屋子里面。而我立刻站起,舉起屁股下面的椅子就沖出去了。
這時,那人才看見我,立刻回頭說道:“里面還有個孩子!”我把椅子“轟”的一聲砸在他腦袋上,那椅子也夠重了,直接就把他砸倒了,我順手彎腰撿起他的刀,突然肩膀上挨了狠狠一腳。這人腳力很大,直接把我踹的仰面朝天。
“兒子!”我媽喊了一聲,又朝我撲了過來。
“我沒事!”我沖她一吼。又一把將她推開。與此同時,之前踹我那人又奔了過來。我直接將手里的刀子狠狠一刺,那人的大腿立刻被刺了個血窟窿,疼的他當(dāng)場就坐地上了。但是一左一右,又竄過三四個人來。
竟然來了這么多人!
我心里驚疑不定,不知這些人是什么來頭,怎么會找上我家來的?
不過我也沒時間考慮那么多,直接一躍而起,便持刀和身邊這三四人纏斗起來。說實(shí)話我刀功并不好,而且也沒怎么使過刀,但是打架這東西,無論你用什么兵器,總有點(diǎn)相通之處,我左撩右刺,動作還算凌厲。逼得這幾個成年人近身不得,正當(dāng)我尋思怎么脫身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男子渾厚的聲音。
“別動!”
我回頭一看,我媽已經(jīng)被他制住,他一手掐著我媽的喉嚨,一手還持著一柄尖刀。我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啊,我手里現(xiàn)在要是有槍,就這幾個家伙,我分分鐘都能了結(jié)他們,可我在來之前就把槍還給猴子了,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槍帶回家啊!
見我媽被制,我立刻就不敢動了。
“把刀扔了!”那人喊。
我立刻就把刀扔了,然后說道:“大哥,你們是為財?shù)陌桑壹业臇|西你們隨便拿,不夠的話去銀行取也行。”說實(shí)話,我現(xiàn)在也算見識過大風(fēng)大浪了,真沒把眼前這幾個人放在眼里,我就擔(dān)心我媽的安危,生怕那家伙手一抖……
“就他媽你話多!”后面突然有人把我踹倒在地。
“你們不要打我兒子!”我媽嚇得臉色慘白,但還是維護(hù)著我。
“呵呵,你也少廢話。”那人把我媽的喉嚨掐的更緊,刀子也橫貫到我媽的脖子上。
“媽,我沒事。”我安撫著我媽,不讓她激怒這些人,同時說道:“幾位大哥,想必你們也不是來害命的。”我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屋子里一共六人,其中有個被我用椅子砸倒,有個被我用刀子在腿上劃了一下,他們倆現(xiàn)在也一瘸一拐地過來了。那個被我用刀子劃傷大腿的,自個去衛(wèi)生間拿了條毛巾出來把腿綁上了。我心想,這幫家伙挺悍的,連政府官員家里也敢硬闖,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啊。
“實(shí)不相瞞。”我繼續(xù)說:“我也是道上的,就拿咱們西街來說,我和西街老大毛毛是拜把子的兄弟,不知各位大哥認(rèn)不認(rèn)識毛毛。”不知之前有沒有說過,我家就是西街這片的。
“呵呵。”掐著我媽喉嚨的那個漢子說道:“我們知道毛毛,不過你不用拿他的名頭嚇唬我們,我們不是東城的,只是路過這里,所以不歸他管。”
“哦,明白了,各位是過江龍啊,犯了事在外頭跑路的吧?理解理解,我前幾天也在外頭跑,剛回來才沒幾天。各位兄弟缺錢了吧,來,這點(diǎn)小意思先拿著。”我順手從口袋里掏出錢包,里面裝著幾千塊錢現(xiàn)金,一股腦全拿出來了,接著說道:“媽,咱家還有現(xiàn)金沒?還有些金銀首飾什么的,全拿出來給這幾位大哥吧,我也在外頭跑過,知道過的辛苦!”
“哦,有,有。”我媽連連點(diǎn)頭。
我把錢舉著,眼神誠懇的看著那人,我媽也在等著他放開手。那人看著我,眼神發(fā)冷,我繼續(xù)說:“要是不夠,我還能給你卡,里面有十萬塊錢。”我又拿出卡來,和錢放在一起,一并交了過去。
那人直接愣住,估計都沒想到我這么會說,旁邊的幾個人也面面相覷。
我笑著說道:“沒事,大家都是同行,遇到困難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你們盡管放一百個心,各位大哥走了以后,我絕對不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