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抽完一支煙,把煙頭扔掉說道:“不過,還是去吧,我們現在也沒有選擇的余地了。如果那老頭也不安好心,你就別和他談了,咱們就憑二中五百學生,火拼他們老城區!”
猴子的一席話,搞的我渾身熱血沸騰。
“好!”我豪氣干云地說道。
接下來,為了方便我進城,猴子便開始幫我易容。你說怪不怪,猴子身上就跟叮當貓的口袋似的,隨時都能掏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天知道他是怎么藏起來的?就像藏韓強的飯盆一樣,猴子也不會和我們說的太多,只讓我坐好,一筆一筆地幫我易容起來,先化妝,再戴假發,最后大功告成,猴子把我易容成了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簡直太神了。”馬杰驚愕地看著我。
“神什么,我不是教過你嗎?”猴子拍了馬杰的腦袋一下。
“我還沒學會啊。”馬杰捂著腦袋不好意思地笑,看來猴子教過他不少東西了啊。
身邊沒有鏡子,我也沒法看見自己現在到底什么模樣,只能摸著自己的臉,又摸著自己的頭發,說真看不出來?眾人都說看不出來。猴子說放心吧,就是你媽在這,也認不出你來了。
我樂呵呵說,那好那好,我這就下山去了。
“小媳婦,你和你飛哥一起去吧,他去找那賣水果的老頭,你去打探一下老城區的情報。”猴子又說。
“好。”馬杰站了起來。
“要一起去嗎?”我說,“那你也幫他易容一下啊。”
“不用。”猴子說:“六指天眼,就是不靠易容,也能躲過警方的視線。”
就這樣,易了容的我和沒易容的馬杰一起下山。猴子和黃杰把我倆送到洞外,我指著他倆說:“我和小媳婦出去一趟,你倆別擦槍走火干出點什么事來啊。”
“那你們可得早點回來。”猴子苦著臉說:“我擔心你們回來的太遲,黃杰就把我倆的孩子生出來了。”
開車這東西都差不多,馬杰會開小汽車,也能開的了三輪車。他跳上主駕駛,我坐上副駕駛,我說你一條胳膊行不行啊,馬杰沖我比了個“ok”的手勢,說放心吧飛哥。
“轟隆隆……”車子啟動,黃杰站在洞口,原地踏起步來。
“你這是做什么?!”我一臉吃驚。
“打節拍啊。”黃杰一邊跺一邊說:“當初汪倫送李白就是這么干的……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伴隨著黃杰的歌聲,馬杰轟隆隆的踩著油門往山下開去。
沖出去幾十米后,我回頭看了一下,發現猴子正把雙手拱在嘴巴上,顯然是有什么話要說。難道是有事忘記交代了?我趕緊讓馬杰停下車子,果然有猴子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過來,但是山上風大,聽不清楚。我大聲喊:“你說什么,說大聲點!”
“回來的時候……帶兩個大包子……”
我一屁股坐回副駕駛:“走!”
山路依舊崎嶇,馬杰一條胳膊也能把三輪車開的穩當當的,雖說開車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技能,但是馬杰跟著猴子確實學了不少東西。天色漸漸黑下來,我問馬杰還記不記得路,馬杰說放心吧飛哥,都在腦子里記著呢。猴子教出來的果然靠譜。
三輪車開到山下,進入一個村莊,這里車子就多了,我們把車放了,來到村口,打了一輛黑出租,直接奔赴老城區。又行了二十來分鐘,終于到了老城區,我和馬杰分道揚鑣,他去打探消息,我則找了個公用電話,先和王叔聯系了一下,和他要了個銀行卡號,又找了個atm機,給他劃過去一些錢,讓他當作“斡旋關系”的經費。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道理放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地點都不例外。
搞完這事以后,我又打車趕往西城二中。到了地方以后,我一眼就看見有幾個警察在學校門口晃悠。心里登時一個激靈,正尋思怎么辦呢,出租車師傅罵道:“老頭,你發什么呆呢,趕緊給錢滾蛋!”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已經易過容了,警察認不出來我的,便付了錢,顫顫巍巍地下車,然后一步一挪地朝著水果攤子走去。那幾個警察看了我一眼,也沒當回事,又朝其他地方看去,我在心里松了口氣,猴子這易容術果然高明的很,什么時候非纏著他教我不可。
挪到水果攤子前面,那老頭還像往常一樣慢慢削著菠蘿,頭都不抬地說道:“要什么?”
“大爺,是我!”我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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