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是,然后又說:“不過我覺得馬大眼是瞎說的,他是想利用我拿回他的回龍刀而已。”
“不不不,馬大眼可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收人為徒的家伙,你耍兩招我看看?”
黃杰便放下大包,掏出自己的尖刀,在武師傅面前耍了兩下。沒有任何技巧,就是普通的劈、砍、刺,武師傅卻看的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力度和角度都十分精準,馬大眼眼光不賴,他是真想收你為徒。不過嘛,那家伙心腸歹毒的很,你最好還是別做他的徒弟,否則我會連你也一起殺了。你要是真想學刀,我有幾個朋友是專門練刀的,隨后可以介紹給你認識,雖說實力不如馬大眼,但是教你綽綽有余了。”
黃杰點點頭,說謝謝武師傅。
武師傅把包塞到床底下,然后便拿了鄭午的毛巾和臉盆洗涮去了。我就問黃杰,咱宿舍的人都哪去了,平常不是挺熱鬧的,今兒咋一個都沒有了?
“被我趕走了。”
“啊?”
“武師傅要來,猴子讓我騰出一個床位,我后來想了想,索性把他們全趕走了,咱們說話也方便點。”
我沖黃杰豎了一下大拇指,說干的好。那幫家伙,我早看不順眼了,我們剛來的時候欺負我們,后來看我們得勢了又上桿子的巴結。巨乒每血。
武師傅回來以后,先挑了一個床位,便要檢視鄭午這些天來的修煉成果,看他有沒有偷懶。鄭午便在宿舍里打起拳來,他在西城那真是一天都沒有耽誤過,每天早晨都起來鍛煉身體,打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看的武師傅滿臉笑意,看來是相當滿意。
“不錯不錯,不過也別驕傲,比起你大師兄來差的遠啦。”
“好的師父。”鄭午累的氣喘吁吁,剛坐下休息,黃杰便站了起來。
“武師傅,我平時沒事也跟著鄭午練了一下八極拳,你看看我打的怎么樣,也指點指點唄。”
武師傅面色一變,眼神怪異地看著黃杰。黃杰并沒注意,走到宿舍中央就準備開練,我趕緊站起來把黃杰拉出宿舍。
“干嘛?”黃杰一臉迷茫。
“你咋還能讓武師傅指點你八極拳?”我說:“人家又不是你師父,你跟著鄭午偷偷練練可以,但是不能讓武師傅看見,這可是犯了忌諱的!”我看過不少書,知道他們武林中人比較在意這個。
“啊,還有這么一說啊?”黃杰頓時冷汗涔涔。
“是啊,你可別這么干了啊。”
“嗯……左飛,那我學纏龍手,天龍是不是也不高興?”黃杰反問我。
我心里一咯噔,說那個沒有,天龍說纏龍手比較低端,民間好多武夫都會,誰都可以學。黃杰呼了口氣,點點頭說:“即便如此,我以后也不能再當著天龍的面練纏龍手了,我以前還真不知道這行還有這個忌諱。”
說完了,我才和黃杰回到宿舍,武師傅已經躺下了,鄭午的臉色也比較尷尬,看來剛被武師傅訓過。黃杰輕手輕腳的回到床上,戴上耳機聽起歌來。
鄭午沖我招了招手,把我叫了出去。
“左飛……”
“別說了,我都知道。”我嘿嘿的笑:“武師傅訓你了吧?沒事,我剛和黃杰說過了,讓他以后別在武師傅面前說八極拳的事。”
“這倒不是重點。”鄭午皺著眉頭。
“什么?”
“我師父說……”鄭午看看左右,壓低聲音,“我師父說,黃杰眼神不對,有反水的可能……”
不等鄭午說完,我就捂住了鄭午的嘴巴,表情嚴肅,學著猴子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說:“鄭午,這種話,永遠不要在別人面前提起。黃杰是我們的兄弟,不管別人怎么看他,我們都要相信他,知道了嗎?”
鄭午使勁點頭,我才放開了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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