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無語了,看來猴子還真不信我。我只好讓上官婷先回宿舍,自個去網(wǎng)吧親自找他。到了網(wǎng)吧,根本不用搜尋,直接奔著罵聲最大的那臺機器去就行了。
猴子正沉浸在游戲中,這次好像是在罵云南的:“去你媽的云南偷井蓋兒的……哦,云南不偷井蓋兒是吧?不好意思我記錯了……去你媽的云南過橋米線,你們是不是吃米線吃傻了……”
我一屁股坐在猴子旁邊,看著他罵了十來分鐘,可惜那一局最后還是輸了,氣的猴子把耳麥一摔,搖著電腦屏幕罵道:“有錢了不起啊!裝備好了不起啊!你們這些傻逼土豪,有錢不能去玩游艇玩跑車,再不濟玩女人也行啊,干嘛要花在這破游戲里,和我們窮人較個什么勁兒啊,最后賺錢的還不是騰訊!”
等他罵完,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氣。就在這時,他的余光終于看到了我。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就像看到鬼一樣:“左飛,你干嘛化著妝來網(wǎng)吧啊?”
我把臉湊過去:“來,你看看這傷是真的還是假的。”
猴子捏了捏我的臉,又摸了摸我身上其他傷處,震驚地說:“是真的?誰干的?”
我:“小林彪。”
猴子:“怎么可能,難道他是個高手?”估節(jié)嗎技。
我:“他不是高手,被我一刀子就捅倒了。”
猴子:“那你怎么回事……”
我:“四五十人包圍了我,個個拿著家伙。”
猴子:“你沒跑?”
我:“我懷里還有上官婷。”
猴子:“……后來你咋出來的?”
我:“趙才英救了我。”
猴子點點頭,沉思了一下,突然一把拽下桌上的鍵盤,臉上怒氣橫生:“走,弄死小林彪!”
“你拿鍵盤干嘛?”
“我要拿這玩意兒拍他的腦袋!”
網(wǎng)管攔住了猴子:“你不能……”
“從我的會員卡里扣!”猴子揚起鍵盤,怒氣沖沖地說。
我跟著猴子出了網(wǎng)吧,兩年多前上高一的時候就是他幫我出頭,兩年多后上高三了還是他幫我出頭。外面夜色籠罩,黑夜已經(jīng)黑的深不見底。
我看著猴子的背影,像兩年多前一樣感到溫暖和踏實。
跟著這樣的老大,安心。
我又打了電話,讓黃杰和鄭午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馬杰聯(lián)系不上,估計在忙著什么任務(wù)。到了學(xué)校門口,鄭午和黃杰已經(jīng)到了。鄭午身后站著四五十個學(xué)生,各自嚴陣以待,黃杰手里拎著藍光幽幽的回龍刀,而猴子手里拿著一個臟兮兮的鍵盤。
“什么情況?”鄭午問我。
“我被打了。”我走過去,把身上的傷給他們看。
鄭午和黃杰看著我,看得出他倆想笑,但是又沒敢笑,只能硬生生憋著。幸虧他倆沒笑,否則我纏龍手就上了,分分鐘卸掉他倆的胳膊。
“誰打的?”黃杰問。
“小林彪。”我說。
我和猴子之前的對話,又和黃杰重復(fù)了一遍,當(dāng)然沒說趙才英的事。
“行了,走吧。”猴子在原地蹬著雙腿,手里的鍵盤蠢蠢欲動。
“兄弟們,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是你們的第一次實戰(zhàn),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接下來咱們就去給這位飛哥報仇……”鄭午一邊說,一邊指向了我。
“噗”的一下,鄭午看著我,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旁邊的一眾學(xué)生一臉迷茫,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笑。
鄭午一笑,黃杰和猴子也憋不住了,開始“噗噗噗”的笑了起來,開始是捂著嘴笑,后來干脆放開了笑。
我:“……”
“好了好了,我們走啦!”猴子一揚鍵盤,一馬當(dāng)先地走進校園,我們一行人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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