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采螢慌慌張張地抓住我的胳膊:“斷了?!那怎么辦啊?”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我嘿嘿一笑,說沒事沒事,養(yǎng)個把月也就好了,咱們都是練家子,這點傷算得了什么。
那女生既然已經(jīng)跑了,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只好出了門去。走廊里還是濃煙滾滾,我扯著嗓子叫了兩聲猴子。“在呢在呢。”猴子應著聲,和黃杰他們一起跑了過來。
猴子問我們什么情況,我就如實相報,說怎么著怎么著。猴子點點頭,說跑就跑了吧,反正咱們已經(jīng)贏了。我說這么長時間,你又干什么去了?
猴子嘿嘿一笑,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零碎的鈔票來,有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還有十塊錢、五塊、一塊的,甚至還有幾個鋼镚。
我正納悶,猴子說:“我剛才去掃蕩了一下高老大和星火七絕的屋子,翻出來不少錢,這趟沒有白來啊。”
“……”我也是無語了,猴子的行為真是永遠讓人難以揣測。
白色小樓里的火勢越來越旺,我們趕緊出了樓去。
下樓的時候趙采螢要扶我,我哭笑不得地說可拉倒吧,我胳膊斷了又不是腿斷了,用不著扶,但趙采螢還是緊張地跟在我的左右。出了大門,只見院子里站著一大票人,胸前均佩戴著紅色花朵,乍一看便是一片紅花的海洋。
小樓門口還躺著個氣息奄奄的家伙,乍一看竟然是文龍,這家伙竟然在這,而且看上去快要死了,渾身上下都是血跡斑斑。
“什么玩意兒?”鄭午隨便一腳踢了過去,文龍連哼都沒哼就斷了氣。想當初威風凜凜的新城區(qū)十三鷹之首,目中無人的星火七絕武士之一,就這么死在了這里。
“左飛!”王瑤從人群中奔出,朝我奔了過來,直接撲進我的懷里。“太好了,你還活著。”滾燙的熱淚從王瑤的眼睛里流下。
我用力抱緊王瑤,嘿嘿直笑:“我肯定不能死,我還要把你娶回家呢。”
“嗯……”王瑤突然意識到什么,抬起頭慌張地說:“你怎么只有一根胳膊抱我?”然后看向我的左臂。
我苦笑著說:“斷了。不過沒事,休息個把月就好。”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楊過附體,我倆都斷過胳膊,還都被問過一樣的問題。不過我比他幸運,我的胳膊還能長好。王瑤摸著我的胳膊,自然是一臉心疼的模樣。
我還得反過來安慰她,說沒事沒事,我一根胳膊也能抱你,然后再次將她擁在懷里。得,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楊過了,身邊再配個大雕就完美了。
我一扭頭,沒看見大雕,倒看著趙采螢了。
“你哭什么?”我莫名其妙地問。
王瑤也看向趙采螢,趙采螢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淚,說:“你倆太感人了,我忍不住就哭了,跟神雕俠侶似的。”
我和王瑤都哈哈笑了起來。
“左飛,休得放肆!”一聲暴喝突然自樓頂傳來。
我震驚地抬頭一看,只見老尼姑還在房頂和高老大打架,這都打多長時間了,竟然還沒打完!老尼姑和高老大都受了傷,不過依舊戰(zhàn)意十足,在房頂上跳來躍去。
老尼姑的拂塵,和高老大的流星錘不時交錯、擊打、纏繞。高老大將流星錘玩的爐火純青,兩個圓球在空中不時飛來飛去,從各個角度、方向詭異的攻向老尼姑,而老尼姑則用拂塵輕松應對,不時將高老大的流星錘掃到一邊,還能時不時地掃向高老大的胸膛和腦袋,逼得高老大不時在房頂上周旋。
想老尼姑身為三晉十大高手之一,當年叱咤山西的時候,這高老大還是個小毛孩,雖說這些年成長頗大,不過總的來說還是距離老尼姑有些差距。
只是,老尼姑看見我抱著王瑤,卻把她的愛徒拋在一邊,不禁怒從心頭起,沖我吼道:“左飛,你小子是不是想死?!”
她把“死”字說的很重很重,似乎隨時都會飛下來一拂塵掃了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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