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你怎么跑這來了?”說曹操,曹操就到,號稱精通纏龍手的小炳走了過來。說來也怪,只要我和丁丁單獨說話,這家伙必來攪局,看得出這家伙正在追求丁丁。
“小炳,左飛對纏龍手有興趣,你有空教教他吧。”丁丁笑道。
“他?!”小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書,說道:“他不適合練纏龍手!”
“哦?為什么?”我驚訝地看著小炳。
小炳哼了一聲,說想練好纏龍手,除去招式的掌握以外,最重要的是一雙手,一雙如鐵一般的手。說著,小炳把自己的雙手舉起來,說看見上面的老繭沒,都是我插米缸插出來的,經(jīng)常插的手破血流!然后,他鄙夷地看著我,說:“你這種富家公子,能受得了這樣的罪?”
他叫我富家公子,我一點都沒意外,因為我和林奕的打扮就像有錢人。我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確實細皮嫩肉,不過這是蛻了十幾次皮才有的效果,外表看去柔軟似水,內(nèi)里實則堅硬無比,這其中的奧妙,小炳這種剛?cè)腴T者哪里曉得?
丁丁推了小炳一下,讓他別這么說,說左飛既然有心練習(xí),你又身為國術(shù)社的前輩,就不能教教他嗎?小炳不耐煩地說:“他可以練點其他的,沒必要非練纏龍手!”
說完,便拉著丁丁往外走,丁丁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只好跟著小炳走了。
我也沒當(dāng)回事,繼續(xù)翻閱其他武功秘籍,感覺還挺好玩的??赐暌蝗Γ矣殖鰜?,林奕依舊被那群女生包圍著。我無所事事,又去把弄那些木人樁、刀槍劍戟之類的玩意兒,真心覺得特有意思,跟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似的,看見什么也很好奇,也想摸摸。
訓(xùn)練場上,還是那十幾個人在練著拳腳,依舊、確實很業(yè)余,不過其中一人給我印象深刻。那是個皮膚黝黑、留著刺猬頭的學(xué)生,正對著一具木人樁呼哧呼哧地打著詠春拳。
他的動作、姿勢都很業(yè)余,不過他練的很勤奮、很吃力,頭上浸滿大汗,身上的半袖襯衫也濕透了,拳頭上也打出了殷殷血跡,卻還不肯停手。這勤奮程度,比起黃杰來都當(dāng)仁不讓,不過他的天資明顯不怎么樣,動作顯得很笨拙,一點都沒有詠春拳行云流水的感覺。
“他叫戴振誠,詠春拳的高手。”丁丁不知何時又站在了我的身后,給我解釋道。
“……哦。”我挺無語,原來在我眼里挺笨的戴振誠,在國術(shù)社眾人眼里是高手啊……當(dāng)然,我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眼界不一樣了,畢竟我可是見過馬大眼、高老大、老尼姑一眾高手的人啊。
而且,我自己的實力也不弱。
連戴振誠都是高手,也難怪小炳也是纏龍手的高手。
“對了左飛,告訴你個好消息?!倍《⌒ξ溃骸靶”Q定教你纏龍手啦!”
“……哦。”
媽的,我還用他教?我用腳打纏龍手,都比他打的好!不過看著丁丁熱情的模樣,我也不好意思說出什么。丁丁又小聲說道:“左飛,既然想學(xué),態(tài)度就謙虛一點哦。”
“……好吧?!蔽叶疾恢涝撜f什么了。
與此同時,小炳走了過來,那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樣,估計把自己當(dāng)宗師了。小炳走到我身前,眼睛瞥著我說:“想學(xué)纏龍手?”
看他這副模樣,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可丁丁站在旁邊,我只好說:“想?!?
“行,那我就教你,你先從扎馬步開始吧?!毙”吡颂呶业耐?,“分開,分開,蹲下!先蹲一個小時再說!”哎呦,這家伙是先借機整我啊。
我沒分開,也沒蹲下,說:“練其他功夫,下盤很重要,所以要扎馬步,而纏龍手是手上功夫,不需要扎馬步吧?”
“喲,聽這意思,你對纏龍手還挺了解?”小炳上下看著我。
“一知半解吧?!蔽艺f。
“一知半解?!一知半解就敢在我面前說纏龍手?!”小炳抬高了聲調(diào):“要不你來教我?!”小炳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場子里的人都聽見了,眾人紛紛轉(zhuǎn)過頭來。
林奕也聽見了。
林奕的臉色一黑,走了過來,邊走邊說:“小炳,你又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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