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給白燦打通電話,白燦就一通劈頭蓋臉的訓(xùn)斥,問我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人家王沛林的女朋友給綁架了,現(xiàn)在整個龍城大學(xué)鬧的沸沸揚揚,到處都在抓我和賴致遠呢。
我說白燦,你既然肯和我說話,就一定是在等著我的解釋,是吧?
白燦頓了一下,說是的。
我說好,那你來龍城大學(xué)北門的時空咖啡館一趟,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十五分鐘后,白燦和我碰面,我把之前錄好的視頻給她看。白燦看過之后義憤填膺,這學(xué)姐也是個暴脾氣,嚷嚷著要揭穿王沛林這個偽君子。我把我的計劃說給她聽,白燦聽過之后表示愿意配合。
接著,賴致遠的那些兄弟也來了幾個代表,畢竟現(xiàn)在龍城大學(xué)風(fēng)聲鶴唳,能偷偷來幾個人和賴致遠見面就不錯了。賴致遠一樣把視頻給他們看,他們表示會站在賴致遠這邊。
一切就緒,只欠東風(fēng)。休他木圾。
白燦回去之后,便大肆宣揚自己的態(tài)度,即無條件包庇我和賴致遠,和籃球社硬扛到底,至于什么原因,她也沒對外說。王沛林本來火急火燎地找著我和賴致遠,這下可好,直接把槍口對準白燦了,說既然白燦是這個態(tài)度,那他就要鏟平國術(shù)社了。
白燦隔空傳話,說那行,咱們約個時間、地點,好好來斗上一次。
于是,一向交好的籃球社和國術(shù)社正式撕逼,這節(jié)奏變化的太快,以至于把龍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都給看懵了,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當天晚上八點,我和猴子、黃杰、賴致遠四個人,在丁丁、戴振誠等一干國術(shù)社成員的護送下,來到國術(shù)社的教室。白燦做首,大家都在,國術(shù)社里圍了一圈的人,靜待籃球社的到來。
猴子激動不已,表示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面,這空氣中漂浮著的殺氣都讓他無比懷念。黃杰則沒什么反應(yīng),坐在角落里擎著一壺茶自斟自飲。
我再一次詢問猴子,說我的計劃沒有疏漏吧?
猴子看著我,認真地說:“左飛,如果現(xiàn)在咱們兩個斗法,我都沒有把握能斗過你。”
當時我并沒想到,猴子這句話竟然一語成讖。而我當時則笑瞇瞇地說:“我們,永遠不會斗的?!蹦菚r的我并不知道,這句話說的為時尚早。
沒過多久,王沛林便領(lǐng)著大軍來到,上百名籃球社成員站滿我們的教室。上一次這樣大張旗鼓,還是我們合作斗趙天的時候,那個時候誰也沒有想到大家會這么快的撕逼,果然古話說的好,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似乎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王沛林一進來,便看到了我和賴致遠。他不認識猴子和黃杰,所以并未注意他倆。王沛林的臉氣的通紅,昂首看向白燦,咬著牙說:“白燦,你寧肯和我做對,也要包庇他們兩個嗎?”
白燦看著他,只說了兩個字:“沒錯。”
王沛林咬著牙,說:“我想知道為什么?賴致遠先調(diào)戲我的女朋友,不成,又伙同左飛綁架我的女朋友。還好我及時趕到,否則恐怕釀成大錯!這件事,舉校皆知。白燦,你這是公私不分、助紂為虐,是不是受了他們兩人的蠱惑?”
王沛林知道我和賴致遠已經(jīng)獲知真相,準備用死皮賴臉的方式糊弄過去,但他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錄下小美的供詞。王沛林一說話,籃球社眾人紛紛慷慨激昂,譴責我和賴致遠的行為,也譴責白燦的包庇行徑。
等那些人安靜下來,白燦才緩緩說道:“王沛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王沛林嘆著氣:“白燦,你果然還是被他們二人所蒙蔽了?!?
“是嗎?我倒是有個東西給你看看?!卑谞N說著,便按下面前桌上的某個機器。與此同時,左側(cè)圍墻的大屏幕上便出現(xiàn)了小美的模樣。
屏幕里,小美淚流滿面,臉頰兩側(cè)高高腫起,哭著說道:“我說,我全都說,一切都是……”
王沛林臉上一慌,登時大吼:“這是小美被他們逼迫,大家不要相信!兄弟們,給我上,把左飛和賴致遠那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抓……”
話還沒說完,一柄閃著幽幽藍光,造型奇特的刀子突然自我們這邊飛出,以極快的速度打著旋兒沖向王沛林。王沛林慌慌張張地往后退去,但那刀子如同長了眼睛,還是狠狠削向王沛林的肚子。
“??!”的一聲,王沛林重重跌落在地,肚子上也削了一個大口子,正往外淙淙地流著鮮血,而那刀子竟又打著旋兒飛了回來,“啪”的一聲,落在黃杰手中。
“嚷嚷什么?!秉S杰冷冷地說:“耐心看完片子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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