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個場景,和手下的人說老人做一次壽不容易,咱們別給人家沖了晦氣。便派了個人去和對面霸王皇權(quán)的人說說,看能不能等老人做完壽了再打。過一會兒,這人回來報告,說霸王皇權(quán)的人也是這個意思。
于是兩邊的人便各自在村外駐扎,等著老人做壽。
我讓叫花子帶人在這等著,便施施然踱步走進村子。來到老人住處,這邊更加熱鬧,圍的人山人海,有敲鑼打鼓的,有搭臺唱戲的,還有煙花和爆竹時不時地響起。院子中央,支著一口大鍋,里面正煮著拉面,旁邊則是乘著鹵子的鐵鍋,香味撲鼻。
我估摸著黃杰也該來了,便過去拿了兩個瓷碗,盛了兩碗面條。剛弄好了,便有人拍我肩膀,回頭一看正是黃杰,黃杰沖我嘿嘿一笑。我說你夠可以的啊,這么多人也能找到我。黃杰說他沒找我,他是聞著味兒過來的。
我哈哈一笑,遞給他一碗面條,兩人蹲在墻角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吃完以后,我倆起身走到里屋,呈上一份禮金,還給坐在床上的老人拜了個壽。老人也不記得我倆到底是不是他的學生,只點頭說好好好。
這次趕巧,恰好碰上老人過壽,所以便有理由不打。當然,就算沒有做壽這回事,憑我和黃杰的能力,也能制造出一些其他的阻礙來。我倆上完禮,便跑到院子里去吃流水席。流水席翻桌很快,我倆坐在角落的一張桌上,要了四碟涼菜,一瓶汾酒,慢慢地品。
我倆都挺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見面機會,所以各自傾訴現(xiàn)狀、毫不隱瞞。黃杰說起上次他和猴子打架的事,說到他們把我和鄭午、馬杰的烤玉米吃了,氣的我大拍桌子,罵他們倆不是東西。
“以后恐怕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下次再見面,就是生死相搏了?!秉S杰說。
“不會的,只要咱們?nèi)齻€努力一把,龍城勢力遲早一統(tǒng)。好了,不說這些,咱們喝酒。”我端起酒杯,和黃杰碰了一下。汾酒是最普通的系列,三十五塊錢一瓶,卻依舊沁人心脾。
黃杰問我最近練功沒有,我說練啊,每天都練,一天都不敢耽擱。因為喝了點酒,又笑呵呵吹牛逼,說我現(xiàn)在連你的回龍刀都能接住了。黃杰說不信,現(xiàn)在就要和我試試。我說別別,咱倆打的是個什么勁兒啊。
黃杰說切磋一下嘛,然后便要掏他的回龍刀。我擋著他的手,哭喪著臉說不要吧,這這么多人呢,咱倆的殺氣傷著他們咋辦。黃杰說沒事,咱們可以到村子外面打去,讓我看看你的纏龍手有多厲害。
我只好說實話,說我是吹牛逼的,我接不住你的回龍刀。黃杰哈哈一笑,這才把刀子收了回去。我說喝酒喝酒,剛端起杯子,黃杰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短信。”黃杰說:“我先看看短信?!?
“行,我就舉著杯,等你看完短信?!蔽野丫票e在空中。
黃杰摸出手機,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我奇怪地問怎么了?黃杰呼了口氣,說沒事。然后又說,左飛,我有點事要先走了。說完,起身就要走。我知道肯定有事,一把將他的胳膊拉住。
“黃杰你要把我當兄弟,就給我說說發(fā)生什么事了?”
“左飛,這不關(guān)你的事?!?
我借著酒勁兒,一臉怒氣:“你今天要不說,我就不讓你走了!”
黃杰氣喘吁吁地看著我,我也氣喘吁吁地看著他。
我死死抓著他的胳膊。
“好,你別后悔。”
黃杰一邊說,一邊把手機摸出來給我看。我看了一眼,短信是猴子發(fā)的,而短信內(nèi)容卻令我的眼睛一跳:想讓阿麗絲活命的話,就一個人到我家來。內(nèi)容下面還配著一張照片,阿麗絲被五花大綁,嘴巴里還塞著一塊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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