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陣勁風(fēng)撲來,鄭午竟然奔了過來,口中大喊:“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玩真的!”
我們?nèi)齻€還是沒搭理他,依舊熱火朝天的斗著,“鐺鐺鐺鐺鐺”的聲音不絕于耳,我們仨滿屋子亂轉(zhuǎn),幾乎把人家飯店里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
“八極拳?燒!”
鄭午突然大吼一聲,我心里一個激靈,我見過鄭午使這一拳,是往人脊背上打的。他這是要打誰?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面前的猴子已經(jīng)飛了起來--是真的飛了起來,他手里還抓著雙刀,就從我和猴子頭頂飛了過去,整個人撞在柜臺后面的酒柜上,“砰”的一聲便將那酒柜給砸倒了,里面各種啤酒、白酒、紅酒嘩啦啦碎了一地。
猴子倒在一片碎酒瓶里,“哇”的一聲吐出口血來。
鄭午把猴子給打飛了!
“猴子!”柳依娜哭著撲了過去,手忙腳亂地將猴子從那一堆玻璃渣里拉了出來。
但這遠(yuǎn)遠(yuǎn)不是結(jié)束,鄭午一臉怒容,青筋畢現(xiàn),往前跨出一步,面容猙獰地說:“你們他媽的玩真的?!”然后又一拳朝著黃杰的肋骨貼了過去。
“八極拳?崩!”
黃杰趕緊揮刀去擋,他揮刀的速度已經(jīng)挺快,但還是慢了鄭午半拍。鄭午的拳頭朝著黃杰的肋骨砸了過去,就見黃杰整個人都飛了起來,手里還抓著他的回龍刀。
“砰”的一聲巨響,黃杰的脊背撞在飯店的魚缸上,“嘩啦”一下,那魚缸便倒在地上。不過那魚缸還挺結(jié)實(shí),竟然沒有摔碎,不過里面的水全流了出來,那些大個的草魚、鯉魚也跟著撲了出來,“啪啦啪啦”的在地上亂蹦亂跳。黃杰倒在一片水和魚中,也跟著“哇”的一聲吐出口血來。
“黃杰!”阿麗絲也撲了過去,將黃杰扶了起來。
而這依然不是結(jié)束,鄭午那雙兇狠的眼睛又看向了我,他的拳頭也再次舉了起來。
從高中的時候起,鄭午便是我們這之中公認(rèn)的戰(zhàn)力最強(qiáng),猴子也不止一次說過這家伙天賦異稟,比他哥還要強(qiáng)上許多。我一直都知道鄭午很強(qiáng),但不知道他到底強(qiáng)到什么地步。
但是現(xiàn)在,我只是看他那一雙眼睛,便覺得心底無限發(fā)寒--那里面好像住著一位兇神!
我迅速往后退去。
鄭午追了過來,拳頭也貼到了我的肚皮上面。夾宏反劃。
“住手!”我沖他吼。
但是他完全聽不進(jìn)去,口中兀自念道:“八極拳?裂!”
以前看鄭午用這套拳法打別人,動不動就把招式的名字念出來,我還覺得挺傻的,現(xiàn)在只覺得這幾個字恐怖無比,仿佛是催命的符咒!
鄭午的拳頭發(fā)力,猴子以前點(diǎn)評八極拳,說這套拳不光有外力,還有內(nèi)力,也就是一般人俗稱的暗勁。一拳打出去,不光外面受傷,里面也會受傷。
這一瞬間,我的身子也飛了起來,脊背撞在飯店的玻璃門上,就聽“嘩啦”一聲,門上的玻璃盡碎,我的身子也飛了出去,重重跌在門外的路上。
“哇”的一聲,我也吐出口血來。
過往的行人、車輛都嚇了一跳,有人小心翼翼地繞過我去,有人停下步來謹(jǐn)慎圍觀。
我想站起來,但是完全都做不到,鄭午這一拳打的我簡直喘不上氣來,身上的力氣也感覺都消失了,腹中的疼痛更是如同炸裂一般,感覺五臟六腑似乎都碎掉了。
“飛哥!”馬杰奔了出來將我扶住,這小子的臉上都是淚痕。
“要打是吧?!”鄭午站在飯店里仰天大吼:“老子陪你們打啊!”
他的聲音在飯店內(nèi)外久久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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