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步一下停住,背后也滲出了一絲冷汗。我回過頭去,只見一摞白色的浴巾后面鉆出一個膘肥體壯的漢子來,肚皮白花花的--我之所以能看到他的肚皮,是因為他的身子是裸著的。
在他的身下,則有一個驚慌失措的女子,衣服已經脫的近乎全裸,只剩下一條小內褲了。從旁邊散亂的衣服來看,這是一名保安和一名服務員,在這里偷歡。
“你是什么人?!”那漢子皺起眉來:“怎么沒見過你?”
我說我是剛來的。
“你到這來干什么?”他的眼睛落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正摸著手推車的把手。
同時,他的手摸向旁邊的地上,那里有一個對講機。只要他輕輕按下某個按鍵,立刻就能求援。我面不改色,說李哥讓我去收拾一下他的房間。
“房間?哪個房間?”
“能有哪個房間,樓上的房間唄。”
我不敢對這漢子動手,因為他手里拿著對講機,一不小心便會把這邊的情況直播出去。聽我說完,漢子面色一變,說不可能,李哥不會讓人到他樓上房間去的!
我說怎么不可能了,介紹我來的朋友是李哥的親戚,李哥器重我不行嗎?說著,我還晃了晃手中的磁卡,說這還是李哥親手交給我的呢。
結果他一看見磁卡,面色更是震驚,立刻按住對講機說道:“李哥,有人……”
我知道壞事了,看來李芳芳絕不可能將這磁卡交給別人。我三步并作兩步,一下閃到漢子面前,伸手就在他脖上切了一下。
漢子登時腦袋一歪,昏了過去,對講機也跌在一邊。
旁邊那女人嚇傻了,正欲尖叫出來,我立刻一手掐住他脖子,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千鈞一發。
風平浪靜。
狹小的儲物室里,四周堆滿了白色的毛巾、床單等物。一個白花花的胖子跌在一邊,我坐在地上,捂著一個女人的嘴巴,女人臉上驚魂未定,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這時候,對講機便有聲音響了起來:“老胖,你一驚一乍地干嘛?找李哥干什么啊,怎么說了一半不說了?老胖?老胖?你他媽說話啊,不會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我沖手里的女人使了個眼色,然后用手在她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女人會意地點點頭。
對講機持續不斷地發出聲音。
我把對講機拿起來,遞到了女人嘴邊,另一只手依舊掐著她的脖子,只要她敢有半點放肆,我就立刻將她殺掉。我按住對講機的通話鍵,女人看了我一眼,說道:“老胖沒事,他和我在一起呢,爽的說不出話來了。”
對講機里面傳來好幾個人的笑聲,一些污穢語也跟著傳了過來,女人的臉一下紅了。我把對講機扔到一邊,沖女人說道:“你救了自己一條命。”
說完,便一手刀將她砍暈了。
兩人都跌在地上,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地上的對講機也持續不斷地傳來聲音:“小翠兒,叫一個給我們聽聽唄,哥哥們都想死你啦……”
我面無表情地起身,將手推車推出門外,穿過走廊,來到電梯門的方向,這里有一截向上的步梯。斤匠冬血。
我呼了口氣,上樓。
步梯兩邊就有供推車上下的滑道,所以很輕松地便把推車送了上去。來到頂層,這里有一小塊平臺,我把推車放好,走到鐵門前面。
這鐵門無鎖,表面十分光滑,旁邊有塊黑色的感應器。
我的手往屁股后面一摸,頓時冷汗涔涔,磁卡竟然不見了!
我告訴自己冷靜,不要慌張,一定是之前在儲物室里拿出來給那漢子看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上了。我又呼了口氣,迅速下樓,以極快的速度穿過安靜的走廊,再次回到儲物室里。
那一男一女還躺在地上,我的眼睛四下一掃,果然發現了那塊黑色的磁卡。
我松了口氣,走過去彎腰將磁卡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捏在手心里。
就在這時,地上的對講機又響了起來,里面傳來極其慌張的聲音:“大家都來三樓,有外人闖進來了,還打傷咱們好幾個兄弟。還有,李哥也昏過去了,大家快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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