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采螢又開始收拾墳地,花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收拾妥帖了。接著,我們便把準備好的貢品呈上、焚香點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扔廣余巴。
完事以后,趙采螢便說:“左飛,讓我和師父單獨待會兒吧。”
我說好,便站起身來繞到屋前。
屋前也是一副破敗景象,因為長久沒人打理,房頂都漏了好幾個洞。我琢磨著這會兒天也晚了,估計我和趙采螢得在這過夜,還是提前收拾一下這個屋子比較好。
我便爬上房頂,簡單拾掇了一下那幾個洞口,保證它不漏風漏雨就行。然后又進了屋子,把里面的灰塵什么的打掃了一下。大冬天的,這旮旯也沒暖氣,于是我又生著了火,使得家里暖和一些。
忙完這一切,已經快晚上12點了,我琢磨著趙采螢咋還不回來,總不能是哭暈過去了吧?
我繞到屋子后面,一看老尼姑的墳前空空如也,趙采螢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的后背頓時浸出一陣寒意,連忙踏著月光,往更深的林子里面奔去,一邊跑一邊叫趙采螢的名字。
想給趙采螢打電話,但是深山里又沒信號。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遠,卻始終沒有趙采螢的半點身影。
我垂頭喪氣的回到茅屋,希望趙采螢已經回來了,但結果依舊叫我大失所望,屋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噼里啪啦燒柴的聲音。這大晚上的,趙采螢跑哪去了?
首先,我排除趙采螢是被人擄走的可能,因為我一直在屋子里忙活,并未聽到任何的動靜;而以趙采螢的身手,就是唐一劍都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將她擄走!
所以,趙采螢肯定是自己走掉的!
我真是無語,虧我還累死累活地收拾房子,結果人家壓根就沒計劃在這過夜。柴火燒的正旺,屋子里也暖和了許多,我把鞋子一脫,心說算了,自個在這睡一晚上吧。
屋子里有兩張床,一張是老尼姑的,一張是趙采螢的。我沒睡老尼姑的,畢竟心里還保持著一顆尊敬之心。我躺在趙采螢的床上,先是在心里罵了趙采螢幾句,接著便沉沉進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只覺得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往我被子里鉆。雙手觸摸之處,竟是又滑又嫩的皮膚。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做春夢,后來一琢磨不大對勁,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
我猛地坐起,也把懷中人兒推了起來。
借著窗外的淡淡月光,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趙采螢!
我差點嚇尿了,說趙采螢,你到哪去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找你半天,奔出去七八里地!
趙采螢幾乎脫的半裸,正在我身上糾纏,用手臂勾著我脖子,吐氣如蘭地說:“左飛,你喜歡我嗎?我把自己給你行不行?”接著便整個人靠過來,要往我懷里面鉆。
我的心里一個咯噔,心說趙采螢這是咋回事,不會是在樹林里誤食了什么毒蘑菇吧?便二話不說,先將趙采螢推開,又站起身來,把被子往趙采螢身上一裹,接著便將她連人帶被子抱到了老尼姑的床上。
放下趙采螢,便看到她淚流滿面,說道:“所以,即便我主動送上門,你也不會看我一下?”
我的心里五味雜陳,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只好說你早點睡吧,便轉身回自己床上去了。我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還跟火燒似的,那么個美女在我懷中纏綿,我不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但是王瑤信任我,放我進山,我不可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我呼了兩口氣,又運轉體內真氣,往四肢百骸輸送。不知過了多久,心里的燥熱終于漸漸消去,我運轉過一個小周天之后,終于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爐火已經熄滅,屋子里透著一股清冷的感覺。
我起了床,看到老尼姑的床上依舊堆著一層被子,我叫了兩聲趙采螢,那邊毫無反應。我走過去一掀被子,發現里面已經空空如也,趙采螢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我心里一陣無語,這姑娘一向來無影去無蹤,也是野慣了,去哪都不和人說。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腳步聲,至少十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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