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是是,丁凡凡最丟人。
走廊上面,十多個人正在圍攻趙青山,連王厲都上了。他們雖然都不是趙青山的對手,可也個個都是一流高手,趙青山想收拾他們也沒那么容易。當(dāng)然人的實力有高低之分,實力不濟的肯定一早就被擠出場外了。
所以我們就眼睜睜看著王厲先飛了出來,正好跌在我和猴子的身前。
我和猴子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說你真是丟人。王厲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丟人?!你倆一個丟了刀,一個主動給那老頭讓路,還敢說我丟人?!
我和猴子被王厲擠兌的沒話說了,王厲盤腿坐在地上,幽幽地說:“我就納了悶了,我的夢想就是當(dāng)個東街老大,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攙和到這種事里來了……”
木石拿著麻醉槍不停游走于混戰(zhàn)四周,可就是鎖定不了目標(biāo),著急地喊:“你們制住他呀,制住他呀!”
文軒宇回頭說道:“制不住啊,他這纏龍手太厲害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啊……”文軒宇也被擊飛了出來,年紀(jì)挺大一個老頭子了,竟然被撞的頭朝下倒立在墻邊。
而我的熱淚差點涌出來,話說我也混不少時間了吧,還是頭一次聽人家說“纏龍手太厲害了”,雖然不是夸我的,可也讓我由衷感動……豆木呆巴。
啊啊啊啊啊……
人影一個接著一個的飛出,有的被卸了胳膊,有的被卸了小腿,橫七豎八地倒在走廊之上。轉(zhuǎn)眼間,就剩木石一個人還站著了,木石呆了一下,手指輕輕一扳,麻醉針便飛了出去。
颼--
趙青山順手一撈,便把麻醉針握在手里,接著又反手一拋,又是“颼--”的一聲,麻醉針準(zhǔn)確無誤地刺入木石脖頸。
木石回過頭來,沖猴子說道:“家主,給我找個軟點的床……”
便倒了下去。
走廊眾人均是一臉“……”的表情。
腳步聲噔噔噔響起,趙青山繼續(xù)朝著前方奔去,那里已經(jīng)是孫家別墅的大廳,再往外就是莊園了。如果趙青山出了孫家,傷及到外面的無辜百姓,那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猴子持著回龍刀站起來,說大家跟我走,一定要將他攔住!
說實話,我們這么多高手在這,趙青山就是再厲害,攔住一個“無意識”的他還是沒問題的。先前只不過事發(fā)突然,大家都有點懵,配合的也不好,所以才讓趙青山給逃了。
就聽“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裝好了胳膊和腿,站了起來。
猴子又把麻醉槍拾起丟給王厲,說一會兒交給你了!
王厲扛著麻醉槍,說沒有問題!
一干人等跟在猴子身后,迅速朝著前方奔去。
因為有猴子的命令,所以孫家的下人也都沒有攔截趙青山,所以趙青山很輕松地穿過大廳,來到了門外的莊園之中。當(dāng)我們來到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趙青山已經(jīng)和另外一人斗了起來,二人在月光下、假山邊,斗得相當(dāng)激烈、難分上下。
那人一身白衣,衣服是白的,褲子是白的,鞋子也是白的;可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整個后背又是黑色的,衣服是黑色的,褲子是黑色的,鞋子也是黑色的,當(dāng)真十分奇妙。
這和我上次見到他時的裝扮不太一樣。
而且那人動作十分瀟灑,但見他身子幾乎沒怎么動,可趙青山那雙眼花繚亂的纏龍手,愣是連他衣服的邊都碰不到、摸不著。
“這是,這是……”猴子的身體有些發(fā)起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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