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被一支槍頂著后腦勺都無法淡定,猴子當然也不例外。
于是猴子一動也不動了。
“非常抱歉,你在說話干擾我的時候,我也在說話干擾你,而我的速度又快過你,所以你被我指住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現(xiàn)在。你把手里的槍丟掉吧。”小島慢慢說道。
猴子毫不猶豫地把槍丟到地上,發(fā)出“啪”的一聲輕響。
“現(xiàn)在,雙手抱頭,跪在地上。”小島繼續(xù)發(fā)著指令。
但是猴子并未照做,反而嘿嘿嘿地笑了起來。小島奇怪地問,你笑什么,我讓你跪在地上,你沒聽見嗎,難道你想吃槍子?小島一邊說,一邊用槍口點了點猴子的腦袋。
猴子卻依舊笑嘻嘻的,仿佛完全不在乎小島手里的槍。小島終于怒了。手指叩向扳機,說你真的不怕死么?猴子說我怕死,當然怕死,但同時我也知道,你手槍里根本就沒子彈!
小島猛地沉默下來,握著手槍的手也微微發(fā)起抖來,半晌才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猴子說簡單啊,我一直給你數(shù)著呢,你這槍里能裝七發(fā)子彈。在剛才就已經(jīng)射光了。而你后來再沒開過一槍,說明也沒有可供更換的彈夾,對不對?
小島抿了抿嘴唇,說對。
接著他又問道:“那你知道我沒子彈。為什么還肯扔掉自己的槍?”
“因為我的槍里也沒子彈了啊。”
“……”這個答案很出小島的意外。
猴子繼續(xù)說道:“既然咱們兩個都沒有槍,那就只好肉搏一下了。”
“我同意。”
說完這句話,小島便往后退了幾步,猴子也轉(zhuǎn)過身來,二人之間相距不過三米。小島看著猴子。誠懇地說道:“選擇和我肉搏,將會是你一個后悔的選擇。”
猴子的眼睛瞇了起來:“殺掉你之后,我會把你的尸體向東擺放的。”
小島的臉頰一顫,整個人便如離鉉的箭一般沖了過來,速度和身形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快到幾乎只能看見一道殘影。與此同時,猴子的手里金光一閃,金鑾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接著他揮刀便朝那道殘影刺了過去,不管小島的速度有多快,他總不至于不怕刀刃!
而小島的腳尖一彈。身子已經(jīng)彈到猴子左側,接著狠狠一腿掃到了猴子的左腳,猴子的整個身體都掀翻過來,重重摔倒在地。小島立刻跟上,再次狠狠一腳踹向猴子的腦袋。
猴子就地一滾,身子在落葉中不斷后退,小島的腿則不斷向前猛踢,仿佛每劈一腿都有千鈞之力,無數(shù)落葉都被他的腿掃了起來。
嘩啦啦,掃起的落葉層層疊疊、鋪天蓋地,小島不得不暫緩了一下動作,因為他已經(jīng)看不到猴子了。而等落葉散盡的時候,小島驚愕地發(fā)現(xiàn),猴子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哪里去了?!
小島警惕地盯著四周,卻沒發(fā)現(xiàn)那個熟悉的身影。
當他想起來抬頭看看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猴子的身影從天而降,一柄金刀直直刺向他的腦袋。小島的腦袋一偏,金鑾刀便順著臉頰滑下去,插入小島的右肩之中。
小島吃痛,狠狠一腿抽向猴子,而猴子已經(jīng)拔出刀來閃到四五米外。
小島扭頭看去,一道滲人的傷口已經(jīng)呈現(xiàn),鮮血正咕嚕咕嚕地冒出來。猴子嘿嘿笑道:“早就和你說了,速度并不是唯一的東西。”
“你什么時候說了?”小島怒極,再次移步?jīng)_了上去。
“咦,我沒有說過嗎?那我現(xiàn)在補上!”猴子同樣持刀沖了上去。
二人的身影瞬間纏在一起,二人的速度都很快,快到幾乎只剩殘影,看起來眼花繚亂。那些受了槍傷躺在地上的人,需要不時揉揉眼睛才能繼續(xù)看下去,否則他們會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猴子盡情施展著自己詭異的步伐,在小島身前四周不斷刺出手中的刀,而小島的雙腿越來越快,如同風火輪一般不斷掃向猴子。近三十年來,小島只練這一雙腿,后來練氣之后,更是喜歡把真氣盡數(shù)集中在雙腿之上,使其可以發(fā)揮出更加強勁的威力和速度。
比速度的話,小島絕不相信自己會敗!
二人大概纏斗了四五分鐘,那些受了槍傷的人甚至都沒看怎么清楚,二人就已經(jīng)停下手來。兩人背對著背,各自氣喘吁吁,誰都沒有說話。
打完了?
誰贏了?
眾人都抬起頭來看著這一幕。
二人看上去好像誰都沒有受傷,那這一架到底打的是什么鬼?宏女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