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王麻子說過,富士山中有著不少東洋隱士也在修煉,只是這山實在大了去了,我到現在也沒見過一個,難道現在終于來了?
我警覺地睜開眼睛,并迅速找了一棵大樹隱藏身形。不過多久,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探出頭去,發現竟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我很熟悉的女人。
“千夏!”我驚喜地叫了出來。
沒錯。來人正是千夏,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我驚喜萬分,立刻走了出去。
“師父!”
千夏看到我,也迅速撲了上來,嘎吱嘎吱地踩著雪,一頭就扎進了我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我。我也特別高興,同樣緊緊地抱著她,問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千夏告訴我,她早就知道我在這里。兩個月前,她和猴子他們就在王麻子的帶領下進過山里,不過當時只是遠遠地看我,并未走進和我打招呼,因為王麻子不讓他們打擾我練功。
但是現在,因為氣溫驟降,又連著下了好幾場雪,她擔心我在山里受凍,所以專程給我送棉衣和毯子來了。接著,千夏便把隨身帶的包裹打開,里面果然裝滿了各種御寒的衣物和被褥。
我在感動之余,又說:“你既然知道冷,為什么自己又穿著裙子過來?”
沒錯,千夏上身雖然穿著棉衣,但是下身穿著紅色的格子裙。還露著兩條大白腿,看著就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千夏樂呵呵道:“我不管嘛,我要以最好看的姿態出現在師父面前!然后呢,師父看到我這么冷,肯定會很心疼我,然后抱抱我的!”
我無奈地苦笑,說真傻。
接著,我便把千夏帶進帳篷,又用她帶來的毛毯將我倆裹在一起。昏暗的帳篷里,千夏躺在我的懷里,說師父,這么久沒見我,有沒有想我?
我說想啊,特別想呢。
千夏嘻嘻地笑,說想我的話,就親親我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只好低下頭去蜻蜓點水式地親了親她的嘴唇。
好軟。
千夏卻得寸進尺。說這就完啦?不夠不夠,好幾個月沒見了,我們要把所有的親親都補回來!
說著,她又勾住我的脖子,主動把嘴巴靠了過來。
我又親了她一下,擔心再這么下去會擦槍走火。畢竟這環境、這氛圍,實在太適合干點什么了,干柴烈火簡直一點就著,再高的定力都扛不住;所以我及時止步,說好啦,別調皮了,我問你,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千夏哼了一聲,說我就納悶了,我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躺在你懷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寵辱不驚的?
話雖這么說,但千夏還是告訴了我外界的情況,說我們和櫻花神之間的較量還在持續,簡直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狀態,除了在官場勾心斗角之外,下面的爭斗也從未停過。
千夏說,山口組現在雖然依舊沒有新的組長出來,但是在櫻花神的協調下。也暫時擰成了一股繩,發揮全部力量來對付我們,著實非常棘手。還說王麻子講了,如果這樣下去不行,就必須要采取下下之策了。
下下之策就是,不計一切后果地干掉櫻花神。
我說好啊,什么時候動手,隨時叫我出山就行,你出去以后告訴他們,我不會再拖他們的后腿了。
“師父。”
千夏突然緊緊抱住了我,說殺掉櫻花神后,你就會離開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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