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就會那么巧,正好就踏出防護罩的范圍,好巧不巧就朝著他這邊沖來。
也好在宗辭前世是以證劍的方式成的仙,在成仙的那一刻劍道就已臻化境,出神入化,更上一層樓,不可同昨日而語。
除此之外,他劍道大成后,由于心境顛覆,劍氣和劍意也同前世截然相反。從冰寒凌冽到返璞歸真,從銳不可當到洗盡鉛華,踏入傳說中劍道至高的“手里無劍,心中有劍,萬物便可為劍”的無劍狀態。
可宗辭思來想去,依舊毫無頭緒。
他重生之后低調無比,心態良好,處處為善,從未與人結仇。
玄衣少年攏了攏自己單薄的長衫,眼神復雜。
所以,到底是誰在背后暗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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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和太衍宗就這般定下了結盟事宜。
因為妖族族地被鬼修入侵破壞得有些嚴重,急需修葺。于是妖皇直接關閉了族地禁制,動用了空間秘寶,浩浩蕩蕩帶著族人駐扎在了太衍宗山下的海邊。
太衍宗位于大陸北境,地大物博,宗門更是直接占了一條蘊藏頂級靈脈的山脈,分一塊給妖族暫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決定結盟對于兩方的底層弟子而意味不大,忙來忙去的只有高層。
可沒想到到頭來,妖族和太衍宗的結盟上,出大風頭的竟然是一位外門弟子。
內門的待遇和外門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外門弟子在太衍宗就是最底層的存在,他們實力都在筑基期以下,通常都是在入門之時靈根和根骨都差強人意的普通人。
因為但凡這兩樣過得去,都能直接進內門,沒必要在外門吃苦。
外門弟子沒有師承,也不被允許拜師。不僅沒有月例,每個人還有必須要做的雜役任務。例如照顧萬靈圃內的花,例如把藏經閣一層的書分門別類等。不管平日多忙,輪到了雜役任務就得做。想學習修煉法門還只能去宗門內開設的私塾課堂,或者請教內門師兄。
內門弟子則被允許拜師,每個月都有少量月例,還不用做那煩人無比的雜役任務,修行自然更加快速順遂,師尊一對一輔導,那叫一個美滋滋。
這兩天太衍宗內都在討論著結盟當天廣場上發生的大事。
拜之前的意外所賜,宗辭這幾天走在路上都被人圍觀。在外門弟子中的聲望更是達到了頂峰,大家都把他當做榜樣和領頭人,紛紛化身小迷弟。
今天山腳下的寒舍有些熱鬧。
宗辭剛剛結束打坐,走到院內的時候,忽然有一位外門弟子匆匆朝他走來,神色間帶著一絲震驚,“宗道友,刀峰大師兄正在寒舍外面,拜托我來傳個口信,說是來找你的。”
“好,我知道了。多謝。”宗辭點了點頭,轉頭朝院落外走去。
如今天光熹微,日光剛剛從云霧海中抬頭。
染著紅意的金光掠過重崖絕巘,掠過絕壁上挺拔的孤樹,拂開懸泉飛瀑,順著水霧彌散到蒼茫大地。
若是站在太衍宗主峰,就能夠輕而易舉將這方美景收攬眼底。可惜外門在山腳,大早上的抬頭去看,視野范圍內除了翻滾的云霧還是云霧。
刀中雪早早就站在外面等候了。
他身著一襲短打勁裝,腰間佩著長刀,側臉在寒冷晨光中如同雕塑般深邃。
看到宗辭出來,他站直身體,脊背從倚靠的樹上挪開。
“宗道友,昨日實在抱歉。我學藝不精,讓你見笑了。”
刀客雙手抱拳,一反平日桀驁不馴的模樣,臉上帶著微微歉意。
宗辭默不作聲地觀察片刻,沒能察覺到異常來。
雖然不明顯,但的確是真情實感的道歉。
按理來說,人家是金丹真人,又是宗內嫡系核心弟子,根本犯不著特地來給一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道歉。
此舉只能說明對方的確有心,并不恃才傲物,心誠于刀。
宗辭在內心基本排除了對刀中雪的懷疑。
“刀師兄哪里的話。刀劍無眼,命運無常,更何況我并未受傷。”
玄衣少年寬了寬手,話鋒一轉,“我觀那日刀師兄狀態似乎不對,是出了什么差錯嗎?”
“不,并未。”
說到這個話題,刀中雪黑眸里也有茫然,“實際上那一招我私底下已經用過很多次了,除了消耗較大以外,絕不會有半點問題。”
“說來慚愧,但那時我的狀況的確有點奇怪。在刀氣就要成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雙手似乎...不聽指控了,這才會釀成之后的大錯。”
這段話他也曾和宗門執法長老說過,陣峰和符峰還派了幾位弟子來探查他身上是否有被下咒的痕跡,然而始終一無所獲,所以刀中雪雖然覺得疑惑,卻因為沒有證據,也只能埋在心里。
“原來如此。”
宗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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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宗辭接受了刀中雪的道歉,回院內拎起籃子準備去后門百草圃里做雜役任務的時候,今天第二個麻煩也上門了。
“宗兄,外面又有人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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