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兩峰去,能夠做個內門弟子都足夠讓他們高興,更別說被峰主收為親傳弟子了。
所以,等到玄璣劍仙屬意一位外門煉氣期三層的消息傳到內門時,整個劍峰都炸開了鍋。
一個外門弟子,平白得了峰主青眼,一躍成了大弟子,他們這群金丹筑基期的還得管一位煉氣期三層做師兄?奇恥大辱!
宗辭:“......”
他覺得這些內門弟子消息真的有夠不靈通的,就連外門弟子都知道他拒絕玄璣劍仙這回事了,內門怎么還停留在這個地步。
這群小輩就是欠收拾,一整天想些有得沒得的東西,就不知道好好修煉。
要是換做先前,宗辭定然是會藏藏拙的。贏是得贏,但也不會贏的那么輕松。
不過這一回,既然他已經暴露了自己能用出劍氣的事,再遮遮掩掩就沒什么意思了。左右這輩子的劍意和上輩子凌云劍尊的時候天差地別,用了也沒什么。
幾百年在棺槨內的思考和回憶的拷問,已經足夠宗辭從一只悶罐子變成一條心性豁達的咸魚了。
于是他特意放輕了力道,一道劍氣直接將那位來挑釁的弟子打出擂臺,一片清凈,鴉雀無聲。就連授課的元嬰大能也目瞪口呆。
同為劍修,他們還不清楚方才那一瞬間升起的驚懼?
那是劍在向他臣服。
經那日下午一事后,宗辭現(xiàn)在整個就火上加火,成了太衍宗的風云人物。
天賦卓絕,驚才絕艷,卻偏生瑕疵,身子骨極差。這樣的身子,想要修仙難如登天。
比起天才,像宗辭這般有著缺陷的天才才更加讓人扼腕,更別說他容貌氣質皆是過人,更富討論和爭議。
特別是在一日后,外門弟子把他拒絕玄璣劍仙收徒的事情說出去后,眾人更是嘩然。
“筑基不到便能劍氣外放,天生就是用劍的料啊。可惜,可惜。”
所有人都如此說道,搖頭嘆息。
正好這幾天又是修真界群英薈萃之時,宗辭的名聲,便就這么傳了出去。
玄璣是劍峰峰主,拜入他門下就等于被劃分到了太衍宗嫡系弟子的名單。要知道所有峰主長老親傳弟子加起來都不過數(shù)百而已,這一批人是整個宗門著重培養(yǎng)的對象。
要是這個外門弟子拜了進去,保不定太衍宗就會用天材地寶把他身子養(yǎng)好,地位更是麻雀枝頭變鳳凰,不亞于鯉魚躍龍門。
為什么要拒絕呢?
誰也想不到,誰也猜不透。但好歹現(xiàn)在宗辭是玄璣定下的人,宗門其他長老都給劍仙面子,并不過多置喙。
宗辭和草藥店的小二交涉了一番,這才拿出了自己存放在儲物袋里的那些珍稀藥材。
“這么多?!”
饒是店小二看到這些草藥也有些結巴,“我們店里余銀并不多,如今只能收購一部分,剩下的可能要等店主云游回來后才能做主。”
“沒事,多的就當賣個好處,勞煩店家?guī)臀伊粢鈳孜端幉淖阋印!?
宗辭把玉盒往前面推了推,“等店主回來后,我會再來一趟。”
他并不急著用錢,而且他拿出來的這部分藥也不是玉箱里最寶貴的那一部分。最寶貴的那部分等下個月山下集市珍瓏商會開拍賣的時候,再去變賣也不遲。
走出草藥店的宗辭終于在這輩子感受了一回兜里有錢的感受。
這可真是太作孽了,他上輩子可根本就沒有囊中羞澀的時候。
掌門親傳弟子的月俸本來就多,他那時在陵光大殿行拜師禮。不僅僅是清虛子直接送了一個儲物戒指以及內里無數(shù)奇珍異寶,十三位峰主更是法寶靈衣靈石跟不要錢的送。宗辭本身也是楚國的太子,見慣了好東西,修煉途中,即使是出門歷練一點也沒虧待過自己,一路都是最高規(guī)格款待。等到后來成了凌云劍尊,那就更不缺這些身外物了。
也就這輩子,連一根還魂草的靈石都零零散散湊了老久。
可真是太難了。
宗辭一邊在心里嘆氣,一邊踏出草藥店,卻不想被幾個太衍宗弟子圍堵在了路中央。
這幾個弟子還都是劍峰的,身上穿著的衣服花紋統(tǒng)一,制式繁雜,等級一目了然。其中不乏長老親傳,修為從筑基到元嬰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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