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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還沒有死?
許亭驚疑不定地盯著倒下的教主,確信對方已經不存在生命體征。
就連魔力球的掃描結果都是如此:教主此刻已經停止了呼吸,亦不存在心跳和脈搏。
從生物的角度看,此刻的教主無疑是一具尸體。
但。。。。。。
“邪獸是域外邪神創造的怪物,不能以正常生物的眼光看待它們。”
許亭想起了烏鴉先前所說的話。
因為sharen的經驗太豐富,許亭下意識地把過去的經驗套到了現在,這無疑是一個重大失誤。
為了彌補這一失誤,許亭加大了往軍刀中注入的魔力。
一刀揮出!
咔嚓!
干凈利落的切割聲從軍刀下傳來,在教主的身體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這一刀比方才的那一刀砍的更深,幾乎穿透了教主的前胸與后背。
軍刀被教主體內的汁液染的發紫,許亭用力一甩,將汁液甩到了一旁。
“這一擊下去他總該死了吧?”
“沒有哦。”烏鴉打破了許亭的幻想,“空間扭曲仍然存在,他必然是活著的。”
“那我該怎么才能殺掉他?”許亭苦惱地問道,“其他魔法少女是怎么做的?”
“邪獸基本有著自己的機制,觀察,分析,破解,然后才能將它們消滅。”
“在你的力量沒有強大到能無視機制將其暴力轟殺的時候,你只能這么做。”
聽到烏鴉的指點后,許亭回想起了方才的情景。
教主的機制,或者說教主的能力是什么?
毫無疑問,他的能力和血肉有關,無論是反復再生的觸手還是他表現出的對血肉的饑渴都能證明這一點。
那教主的再生能力是無限的嗎?
不可能無限,要是隨便一個邪獸都有無限回復能力,那魔法少女直接投降算了。
而且教主也只能讓觸手再生,沒有恢復軀干上的傷勢。。。。。。
突然,許亭腦海中靈光一閃。
“我想到了!”
她有些激動地對烏鴉說:“我砍觸手時,傷口處濺出的是紫色的汁液,而觸手是能隨意恢復的。”
“而砍軀干時,傷口中流出的是紅色的血液,之后教主便一蹶不振,再也沒有向我發動反擊。”
“血才是關鍵。”
“把所有砍掉會飆血的地方砍斷,就能干掉教主。”
隨后,她利落地將教主的尸體斬的七零八碎。
“你看,現在軍刀上沾著的全是紫色的汁液,這意味著這里剩下的只是一堆爛肉,砍再多刀也沒法消滅教主。”
用游戲中的比喻來說,教主是boss,飆紫色汁液的部分只是他的召喚物,有血液的地方才是他的本體。
消滅再多的召喚物也沒法結束boss戰,必須打本體才能清空教主的血條。
對于許亭的分析,烏鴉給出了肯定的評價。
“你的分析有些道理,我以前見過一個寄生型邪獸,也是必須消滅它的孢子才能將它徹底消滅,只打衍生出的肉體是沒用的。”
“但問題來了。”
“哪里才能找到教主的血呢?”
這個問題沒有難住許亭。
“首先,地上就能找到。”
許亭在高臺上走了幾步,找到了地上一灘蠕動著的血液。
它是許亭打穿教主手掌時所留下的血,在教主轉化為邪獸后便得以活化,此刻正偷偷摸摸地朝著不遠處破骨的尸體蠕動。
被許亭發現后,它也不再掩飾,一躍而起,以詭異的姿態向尸體飛去,像是被人吐出的一口血痰。
可惜,它仍然比許亭慢上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