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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很矮的女人。
透過防彈玻璃,“遞歸”一眼便看穿了來者隱藏在斗篷下的真身。
如果是那些自稱“中間人”的歪瓜裂棗,一定會因此輕視對方吧。
但遞歸不會。
相反,他反而更加警惕了。
男性與女性的力量差距能被義體輕易抹平,更別提“魔法少女”這檔事。。。。。在這個節骨眼上,見到一個嬌小的少女比見到義體猛男要可怕的多。
“你想委托我做什么?”
遞歸沒有廢話,直入正題。
對方是通過網絡約見他的,知道這個渠道的人不多,她大概率和知道這些渠道的人有來往。
會是誰呢?遞歸在心中列數著他的合作伙伴,卻沒找到頭緒。
“我想委托你查‘失色者’的現狀。”
對方的聲音很年輕,進一步證明了遞歸對其身份的判斷。
而她所說的話卻讓遞歸極其不安。
“失色者正在被天意集團追殺,這件事在道上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現在在哪里沒人知道,你應該去找‘迷’,她對情報分析更有一手。”
然而,對面的女人只是輕笑了一聲。
“遞歸先生,你不正是失色者和天意集團間的中間人嗎?”
“對他的蹤跡真的一點都沒察覺?”
這女人竟然已經了解到這種程度了。
遞歸從未透露過此事,知道是他在失色者和天意集團牽線搭橋的只有三方勢力。
他自己,天意集團。。。。。。和失色者本人。
“失色者背叛了天意集團,不僅毀掉了他的前途,也讓我的名譽受損。”
“他當然不會來找我,因為他知道我一定會把他的蹤跡告訴天意集團,以挽回我作為中間人的名譽。”
——“假如失色者想息事寧人,把他從天意集團手里帶走的東西還回去,你會怎么做?”
女人取下斗篷,露出一張被面具遮住的臉。
血紅色的眼眸從面具中射出妖異的視線,讓遞歸更加不安。
“你是什么意思?”
他按捺著情感,試圖向對方施加壓力。
“你是失色者的同謀?事到如今,天意集團可不會原諒偷走了貨物的他,但你還有轉圜的余地。”
“遞歸先生,你完全猜錯了我和失色者的關系。”
女人說著話,身體微微顫抖,好像在抑制著什么情感。
“你和失色者什么關系?”遞歸一邊問,一邊握住藏在桌底的槍。
“我——”
女人從斗篷下掏出一把紅色的軍刀。
“——是失色者的女兒。”
此人正是許亭,她用面具和斗篷掩蓋了自己的面孔,通過記憶中的渠道聯系上了遞歸,想從他手中獲取天意集團有關的情報。
失色者的女兒?
他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女兒?
她掏出軍刀干什么,難道她妄圖用刀子切開防彈玻璃?
一連串的問題在遞歸腦海中生出,他來不及細想,立刻拍下桌上的按鈕。
又是兩層防彈玻璃落下,將遞歸和許亭分隔。
遞歸松了一口氣,拿起槍起身尋找起和天意集團的秘密聯絡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