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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險的任務?詳細說說?”許亭問。
灰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探起了許亭的底:
“在介紹任務之前,我對你的能力還抱有一些小小的疑慮。”
“這是我個人的意思,和迷大人無關。”
“那你打算怎么驗證我的能力?”許亭見怪不怪地說。
為表禮貌,她坐直了身子,暗中催動起了魔力。
按對方的意思,想必是準備和自己過兩招了。
這種事在她剛入行當雇傭兵的時候也遇到過。
那時雇主派了一個手下想試試自己的成色,于是許亭便和對方展開了短暫的近身格斗。
最終,許亭不敵對方的肘擊,被打得踉蹌幾步,靠在墻上喘氣。
對方隨即比出了嘲諷的手勢,雇主也微不可查地搖搖頭。
但當許亭舉起從對手腰間摸來的槍,并指向了對方后,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后來,當時的雇主已經被仇家爆了腦袋。
雇主的弟弟和兒子也爭起了遺產。
當年的對手站在弟弟一邊,而雇主的兒子則是花大價錢請來了已經成名的“失色者”。
對手知道失色者最擅長的是槍法,因此花大心思設計出了讓他能和失色者近身戰斗的局面。
然而這一次,他敗的毫無爭議。
一晃數年過去,許亭竟然又遇到了要驗證自己實力的雇主。
那就來吧,自己有烏鴉的指點,已經學會了魔力的基礎攻防,有信心贏得這場比試。
對面的灰鴉一臉嚴肅地從椅子上站起,深吸一口氣,大聲問道:
“你的本命魔法是什么?”
嗯?
見許亭沒有回答,灰鴉接著說道:
“任務很危險,如果你的本命魔法派不上用場,那我們不如自己去完成任務。”
竟然直接問了?
雇傭兵行業不是這樣的。
你應該先假裝不服,替老板出手試探她許亭的實力;
然后自己再從容應對,在保留三分余地的同時將你體面打倒;
之后你家老板再跳出來打圓場,雙方心照不宣地揭過此事,再談起任務相關的事宜;
在這個階段,兩邊繼續互相試探、見招拆招,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自己再亮出一部分能力,表明自己擅長的領域;
但最終還是會留一手底牌,免得日后被雇主背刺時不好發揮。
灰鴉小姐,你現在直接問本命魔法,真的會傷害咱們雇傭兵的心。
“我的本命魔法不方便透露,你把我當成一個能適應復雜任務的特殊戰斗人員就行了。”
許亭禮貌拒絕了透露能力。
灰鴉因此面露難色:
“真的不行嗎?”
“真的不行。”
許亭將手搭在膝蓋上,給出建議:
“如果你們想參考我的能力制定作戰計劃的話,那你們可以參考失色者以往的任務案例,類似的任務我都能勝任。”
灰鴉剛想說什么,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瞇起了對應方向的眼睛。
隨后,她才悶悶不樂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