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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簽自幻光的手中掉落,擲地有聲。
雙手被燒卻殆盡的少女痛苦地跌坐于地,她俯下身子,想用牙齒撿起木簽,卻被許亭搶先一步。
“我來吧?!?
幻光抬頭看向許亭,雙眼露出期許。
雖然因劇痛幾乎說不了話,但她還是費盡力氣地說了一句“加油”。
許亭點了點頭,握住兩根木簽,與斬業正面相對。
斬業此刻的姿態,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她的腰部雖勉強拼合,卻有著明顯的錯位感,幽藍色的冷光自斷口處迸射,展示著她被偷襲的慘痛事實。
“就算再有兩三次那樣的攻擊,你也沒法殺死我。”
放出狠話后,她拖著歪扭的身軀緩緩前進,逐漸踏上了高空。
許亭的身上傳來了魔力的波動。
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腳正在逐漸變的透明。
“我不能隱身?!?
許亭頭也沒回,說道,
“如果斬業看不到我,那她就會先去殺了你們?!?
聽到這話,空中的斬業哈哈地笑出了聲:
“都是快死的人,爭什么先后?”
她持劍指向許亭,傲慢地開口解釋道:
“我的本命魔法業炎是沾染上后就無法擺脫的魔法,除非我主動收回,否則你們將永遠被黑焰附著?!?
“雖然業炎無法徹底殺死一位魔法少女,但你們仍然會受到基于你們犯下罪行的傷害,并失去逃跑的能力?!?
“sharen如麻的大小姐,她不知道傷害了多少市民,因此全身都被業炎吞噬;”
“鬼鬼祟祟的小鬼頭,她的雙手被燒成了灰,大概率以前就是個手腳不干凈的慣偷;”
“而你,背后偷襲我的小人,同樣已經接觸了業炎。”
“你背負了怎樣的罪孽,會遭到怎樣的懲罰呢?我很好奇?!?
許亭心中一悚。
自己應該是在攙扶灰鴉時接觸到了業炎。
倘若斬業的說辭不是戰略欺騙,那自己已經陷入了極為不利的境地。
論起罪孽,她殺的人可不在少數,八年累計下來,恐怕比灰鴉的戰績還要夸張。
就算自己殺的都算不上干凈,可誰知道業炎會怎么判定?
——“許亭,不用擔心?!?
“我是你的契約獸,我們是一體的?!?
“我會幫你承受業炎,在這段時間里放手去做吧?!?
烏鴉自虛空中現形,沉穩地說道。
“好,業炎燒不死人,你能撐多久就撐多久。”
許亭瞟了一眼烏鴉,一把捏斷兩根木簽。
許亭瞟了一眼烏鴉,一把捏斷兩根木簽。
兩道金光自木簽中飛出,一道飛入許亭的體內,一道被許亭引導著進入軍刀當中。
飛行魔法,啟動;
武器附魔,完成。
四根小木簽,一道防御,一道機動,兩道攻擊;
灰鴉用掉了防御,許亭用掉了攻擊,剩下的兩根木簽正好能應付這最后的一戰。
多虧幻光在如此緊急的時刻都能忍住不用掉飛行魔法,才能讓許亭有了接近天上之敵的資本。
羽化級的機動有了,羽化級的攻擊也有了,雖然沒有羽化級的防御力,但只要不被打到,許亭就能贏。
見許亭飛上高空,斬業冷哼一聲,引爆了許亭體內的業炎。
可隨即她便變了臉色:
“怎么可能?”
“你為什么沒被業炎影響?”
許亭因飛行魔法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她持刀砍向斬業,回應道:
“因為我平生積德,不行惡事,沒看見我身上都有功德金光護體嗎?”
沐浴在黑焰之中、正在向烤雞轉化的烏鴉不滿地提出抗議:
“別把我的功勞往你身上推?!?
斬業咬牙擋住了許亭的進攻,抓住破綻再度釋放業炎。
唰。
火光散去,許亭并未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