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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烏鴉的勸說,許亭毫不猶豫地表示了反對:
“我就要選她當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是奇跡的化身,而齊漓很需要奇跡。”
對此,烏鴉表達出了極度的反對。
這黑不拉幾的壞鳥劇烈地扇動著翅膀,痛心疾首地說道:
“許亭,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在聽到這樣的故事后,大家都不想再騙齊漓一次。”
“但你要屈服于現實。”
“現實就是我們沒有條件拯救她。”
“短期看,我們或許能借契約幫你快速凝結魔力核心,獲得給灰鴉療傷的能力。”
“但長遠看,我們就是把一個魔女預備役放在了身邊。”
許亭將斗篷取下,披在齊漓的身上。
她倚靠在墻上,語氣堅定地和烏鴉辯論了起來:
“你讓我考慮現實,但你自己考慮現實了嗎?”
“我已經答應了齊漓,要讓她當魔法少女,假如反悔,她一定會徹底失控,對我發起攻擊。”
“到那時該怎么收場?”
烏鴉給出答案:
“你明明知道齊漓不擅長戰斗。”
“就算她有替代式義體,想殺她也非常簡單。”
許亭面色陰沉,一拳錘在墻上,把一旁的齊漓嚇了一跳。
“烏鴉,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你這家伙真的是契約獸嗎?”
她從鼻孔中出了一道粗氣,接著質疑道:
“仔細想想,其他人只靠契約就能成為魔法少女,你這契約獸反倒是可有可無。”
“莫非你也騙了我,你其實壓根不是契約獸,就像天意集團欺騙灰鴉,齊漓的父母欺騙齊漓一樣。”
烏鴉撲棱著翅膀,落寞地飛到了雨中。
它被業炎灼燒出的傷口還沒有痊愈,雨滴落在光禿禿的傷疤上,令它的樣子更加凄涼。
“許亭,你信不信我都無所謂。”
“但我必須把話說清楚。”
“不管你怎么給你如今的行為找理由,你所做的一切都已經證明——”
“你正在陷入道德的泥沼。”
“在赫之城,道德和生命的長度往往成反比。”
它轉身回望許亭,認真地說:
“你當失色者的時候,難道會被道德所束縛嗎?”
許亭不置可否地嗯哼一聲,說:
“或許我真的需要取一個魔法少女的名字了。”
她將懷里的契約文書塞到了齊漓的懷里,說:
“走吧,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到了。”
“走吧,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到了。”
齊漓呆呆地抬起頭,下意識地問道:
“去哪兒?”
“去天臺上。”
那只烏鴉還在那里生悶氣。
“可外面還在下雨,變大了很多的雨。”
“我給你擋雨,相信我。”
齊漓試探性地往樓梯外走去,雨水落到她的頭頂,被無形的魔力護盾阻擋。
“前輩,你好厲害。”她由衷地贊嘆道,“真的沒淋雨。”
兩人來到了烏鴉的身邊,后者已經知道一切已是定局。
但它還是做出了最后的掙扎:
“你打算怎么處理齊漓的魔女化問題?”
“我把那枚邪獸晶種讓給她不就行了。”
“那你怎么辦?”烏鴉著急地追問,“就算你情況特殊,你也一樣會魔女化,我都能感知到你身體里積累的少許怨念了。”
“齊漓內心脆弱,魔女化閾值低。”
“反過來說,我內心堅強,魔女化閾值反而很高。”
許亭語罷,又再向前幾步,背對著瓢潑大雨張開了雙臂。
“難道我不像一個堅強、美麗、離魔女非常遙遠的魔法少女嗎?”
眼見許亭突然張開雙臂,齊漓誤以為這是成為魔法少女的步驟,跟著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