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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亭嫌棄地感受著體內的愿力,說道:
“我怎么會是愿力眼中更適合的主人?”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愿力喜歡。
“因為你是漂亮的美少女?”烏鴉說。
許亭翻了個白眼,反駁道:
“吳青霜不是美少女?”
魔法少女就沒一個不漂亮的。
吳青霜那頭蓬松的紫色波浪長發更是許亭非常羨慕的存在。
明明吳青霜身體周圍全是雷電,她的頭發卻沒有因感電而豎起來。
反觀許亭,每天起床后頭發都會炸毛,雖然梳頭發這種事閉著眼睛都能做,但能少這一遭自然更好。
被許亭否決后,烏鴉又提出了新的觀點:
“或許是你身上有某種被愿力喜歡的要素?”
“什么要素?”許亭追問。
“愿力覺得你是能成為它們母親的人吧。”烏鴉認真地說。
許亭被烏鴉的心口胡謅氣得大發雷霆。
“我這種兇巴巴的人怎么可能有母性!”
她擺弄著雙手,帶著強烈的信念感闡述著:
“真正的母性,應該是那種溫柔中帶著堅持、能包容一切的人才有的!”
“你犯錯了,她會溫柔地指出你的錯誤,帶著你一同糾正,就算這件事需要你親自去做,她也會全程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你,給你無窮的力量。”
——“就像你姐姐一樣?”烏鴉突然開口。
許亭大驚失色:“你怎么知道?”
見烏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許亭尷尬地咳了兩聲,接著說道:
“而我在發現有人犯錯時,只會強硬強硬再強硬,必要時甚至會動用武力。”
“我沒有溫柔的心腸,也不善于共情和安慰他人。”
“非要說的話,愿力也只會把我當作嚴父才對。”
許亭結束了她的演講。
對此,烏鴉的評價是:
“沒想到你的關注點竟然是這個。”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被我的話給氣笑呢。”
聽到這話,許亭才從狂熱中脫離,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隨后走出了房間。
在借用這間房后,許亭讓那名不幸的記者前去餐廳避難。
而現在戰斗已經結束,許亭可以讓他回歸正常的旅程了。
許亭將記者從餐廳領回房間,對他下了個保守今天發生的事的秘密后,便準備離開。
但記者卻連忙伸手攔住了許亭,挺直身子說道:
“我想寫和魔法少女有關的新聞報道!”
許亭訝異地看了記者一眼。
她是下達了不該問的不要問的命令,但這個命令沒法約束記者說這樣的話。
這個記者處于被恐懼之眼控制的狀態,心里應該對許亭充滿敬畏。
從對方的視角看,許亭這個襲擊自己恐嚇自己控制自己的家伙,大概率不會允許記者撰寫報道,甚至會因此生氣進行處罰。
但記者還是把話說出口了。
看來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啊。
許亭當然沒有因這樣的行動而生氣,對方是無辜卷入其中的,許亭對對方還有一丁點歉意呢。
所以,她大度地開口道:
“可以,但你只能把稿子寫在自己的腦子里。”
“必須得到我的命令,你才能將它寫出和發表。”
吳青霜看見了許亭的真容,如果她追查到了“爆萌女仆咖啡廳的許亭”,并喪心病狂地將這個消息暴露了出去,那許亭也得進行還擊。
還擊的方法,就暫定為讓這個記者把吳青霜和霍爾伯爵的事情當作新聞發出去吧。
許亭的身份暴露給天意集團,遭到的頂多是三分力的追殺;
霍爾伯爵的身份暴露給天意集團,那天意集團就得用出九十七分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