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嗎?”許亭委婉地說,“我的身份或許不太合適。”
她對自己的定位是受雇于迷的“雇傭兵”,這樣的身份并不適合替迷出面。
但通訊裝置中傳來了迷堅定的聲音:
“你很合適。”
“你出面或者我出面,都一樣的。”
“哪里一樣了?”許亭哭笑不得,“迷女士,您對我的信任有些過重了。”
“不過您要是實在堅持,我也可以替你出面。”
“只不過會面的結果如何,我就不能保證了。”
“沒關系。”迷說,“這只是一次試探性的接觸。”
“你只需要盡可能地從對方嘴里套取情報就行了,詳細的合作我會讓幻光和灰鴉去聊。”
既然迷都這么說了,那許亭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再確認了和會面相關的其他情報后,許亭掛斷了通信終端。
過了一段時間,她抵達了水塔。
一打開水塔陳舊的鐵門,就看見來迎接她的江澄練。
“嘻嘻,我就知道失色者小姐會來找我。”
她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顯然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看到江澄練的這副樣子,許亭心里無名火起。
“江。。。。。。云意小姐,你的行動太草率了。”
她忍不住斥責道:
“你和那一位的實力天差地別,你冒充她會遇到什么嗎?”
面對氣勢洶洶的許亭,江澄練沒有半點發怵,理直氣壯地開口道:
“想過啊。”
“天意集團的人拿什么找到我,我能給非法魔法少女們傳音,靠的是契約文書上的特殊標記。”
“整個術式去中心化,每個魔法少女個體都參與了魔法的構建,天意集團是找不到源頭的。”
談起學術上的東西,許亭就啞口無了。
她不了解術式構建的基礎知識,只能求助于烏鴉:
“烏鴉,我妹妹說的對嗎?”
“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烏鴉模棱兩可地說。
“原理上的確沒法倒查,但你不能跟魔法少女講太多原理上的東西。”
“要是天意集團真想查,她們甚至可能派出本命魔法是時間回溯的魔法少女,暴力拆解整個流程。”
許亭原封不動地將烏鴉的話語轉述給了江澄練。
后者不以為意,說道:
“天意集團高高在上,犯不著針對我這個小角色。”
許亭更惱火了。
她一時間都想揭露自己就是江澄練的哥哥,然后用哥哥的鐵拳好好教育教育妹妹了。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的立場還不支持這么做。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許亭黑著臉,問道,“繼續授課?”
“還是弄出新的大事件,逼得天意集團派出超級魔法少女追殺你?”
江澄練就像沒有察覺到許亭的怒氣一樣,嬉皮笑臉地說道:
“說起這個,我也有一件事要拜托失色者小姐。”
“其實我是墓志銘事件中,那位偉大魔法少女的戰友。”
“我來下城區的目的除了尋找哥哥外,就是替她組織一個反抗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勢力。”
“給魔法少女們掃盲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一個接一個聯系那些有魔法少女的勢力,和他們達成合作。”
“所以,我馬上會有一場和別的魔法少女的會面。”
“失色者小姐,你能替我出面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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