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集團怎么可能讓你活著離開赫之城。
許亭并未將心里的臺詞說出,而是誠懇地開口道:
“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現在這個組織的唯一目標就是自保?!?
“我不會強制性地要求組織里的任何一個成員去執行作戰任務,大家只需要遵守最基本的條例就行了,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畢竟只要她們好好活著,許亭就能收到魔力抽成。
聽到這話,槲寄生也安心下來。
她抿著嘴唇開口道:
“那確實是一個挺好的組織。。。。。?!?
一旁的含羞草卻突然開始替許亭打抱不平了起來:
“你怎么還懷疑起魔寵大人了呢?”
“像她那樣偉大的存在所建立的組織,自然是強大、安全、平等、包容、美好的世界第一好組織!”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讓一旁的槲寄生乃至許亭都有些面紅耳赤。
這就有點吹得太過了。。。。。。
如果是其他人如此吹捧許亭,那許亭肯定會覺得那個人在故意陰陽怪氣惡心自己。
但含羞草的表現真不像演的。
這種有些無腦的崇拜,許亭在另一個人身上也看到過——羅若薇的妹妹,被恐懼之眼控制過的羅若蘭。
但人家羅若蘭從小被末日教洗腦,又遭到了恐懼之眼的控制,才出現這種病癥,這個含羞草怎么也這樣?
許亭不記得自己在含羞草身上用過恐懼之眼???
“咳咳?!痹S亭清了清嗓子,說道,“以后別叫我魔寵大人了?!?
“我不是什么大人,你們叫我烏——”
叫黑鳳凰!某只契約獸在隊內頻道大喝。
——“叫我黑鳳凰就好了?!?
“好的,黑鳳凰大人。”含羞草眨巴著眼,崇拜地看著許亭。
“不準加‘大人’二字?!痹S亭被盯得心里發毛。
“好的,黑鳳凰殿下。”含羞草又發揮主觀能動性,給許亭加了個更肉麻的稱呼。
此時,烏鴉已經爽的不行了。
“這姑娘是個可塑之才?!睘貘f首次對除許亭外的魔法少女表達出認可。
“她的眼界不凡,很有潛力,許亭你應該用心栽培。”
許亭原本也的確這么做,但現在卻有點懷疑自己最初的判斷了。
含羞草自然不知道許亭和烏鴉的交流,她接著問道:
“黑鳳凰殿下,我們的組織叫什么名字?”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嗎?”許亭委婉地表達出“組織還沒來得及取名”。
含羞草聽后,試探地說道:
“叫魔女同盟怎么樣?”
呃呃呃,這什么鬼名字,怎么突然魔女上了?
因為繁星神侍的緣故,許亭對魔女二字非常厭惡,她的語氣不由得兇惡了起來,反問道:
“為什么取這個名字?”
槲寄生不由緊張地看向含羞草,而后者則泰然自若地說道:
“文藝復興時期不是有很多無辜的姑娘被認定為‘魔女’遭到迫害嗎?”
“我們這些魔法少女也一樣,只是簽訂了契約,就被天意集團乃至整個赫之城迫害,所以我才想取這個名字?!?
原來是虛驚一場。
許亭明白自己誤會了含羞草,后者只是沒見識的普通下城區魔法少女,連凝結魔力核心都不會,當然不知道什么是魔女化。
自己和她的認知不同,這才鬧出了誤會。
好在許亭并沒有反應過激,丟人現眼。
以后得多注意一下自己和其他魔法少女認知上的差異了。
要是哪天自己發現含羞草在念叨什么主將重現,誤以為對方是邪神信徒對其大打出手,結果發現人家只是在學英語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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