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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幻光?沒人嗎?”
許亭推開水塔的大門,將一大筐東西拉進了室內。
水塔內還算安靜,只有些許微風涌入墻壁上的管道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江澄練和幻光的交談聲才透過暗門傳來。
什么事,聊得這么熱鬧?
許亭打開暗門,踏入其中。
一進門,就聽到了不得了的話語——
“幻光小姐,還有適合送給晚輩的見面禮嗎?”
“我真的感覺送手榴彈不太好。。。。。。”
江澄練露出為難的表情。
而坐在一旁的幻光則厲聲說道:
“既然來了下城區,就得入鄉隨俗。”
“別說小孩子了,就連在婚禮上新郎新娘都要給對方的手指套上手榴彈拉環,代表著他們未來同舟共濟的決心!”
江澄練聽得一愣一愣的,竟然信了幻光的鬼話:
“這樣啊,古人說‘爆竹聲中一歲除’,如果爆竹能代表吉祥的話,手榴彈好像也不是不行。。。。。。”
——“別聽她瞎說。”
許亭戳破了幻光的謊,
“就算下城區的孩子們都不得不學習用槍,那也是惡劣環境下的無奈之舉,沒人會把手榴彈這種東西當成禮物的。”
“萬一炸了怎么辦?”
“你如果真的跑去送別人手榴彈,人家也會被嚇到的,也就我這種雇傭兵可能會喜歡這種禮物。”
江澄練聽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是嗎,那看來手榴彈確實可以作為備選項。她想。
“失色者,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逗云云的機會,你怎么就把我戳穿了。”
“要是鴉鴉,她一定會陪我一起圓謊的!”
趴在沙發上的幻光揮舞著小拳頭抗議。
許亭不以為然地說:
“灰鴉不會這么做吧?她是挺認真的一個人。”
“那是你沒見過她不著調的時候。。。。。。”幻光小聲地嘀咕著。
許亭沒有回她,轉而向江澄練問道:
“云意小姐,能問問你說的‘晚輩’是誰嗎?”
許亭都不知道江澄練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晚輩。
總不至于是姐姐在她不在的這八年里偷偷生了個小孩吧?!
想到那副極度可怕的景象,許亭只感覺渾身如墜冰窖,魔女化都快加深了。
見許亭那副在意得手都在打顫,面上卻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江澄練立刻理解了現狀。
果然,失色者小姐從“晚輩”這個詞身上聯想到了她自己,慌了。
既然如此。。。。。。
那自己不妨也學學幻光小姐,逗逗她吧。
“是我一位親人的后代啦。”江澄練刻意說的很讓人有遐想空間,“我說不定能在赫之城見到她呢。”
噔噔咚。
許亭如遭雷擊。
能被江澄練稱為“親人”的人有不少,即使沒有血緣關系,孤兒院的大家也是不折不扣的親人。
但到了正常婚育年齡的年輕一代。。。。。。除了她許亭,不就只剩下姐姐一人了嗎?
難道姐姐真的已經有孩子了?為什么沒和她說!
不對,許亭根本沒給姐姐留聯系方式,八年也從未回到孤兒院,只是一味地匿名寄錢,姐姐也確實沒法說。
姐姐沒錯,是她許亭錯了。
許亭只覺得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