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著劫持飛空艇的人擁有瞬間秒殺或者控制所有保鏢的能力。”
“同樣已知,飛空艇的航線終點是上城區,甚至可能是天意集團本部。”
“所以,劫持飛空艇的犯人很可能就是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
斬業,斬業的同事,甚至可能是那位極晝本人。
面對許亭的猜測,幻光實際上已經認可,但嘴上還是不情愿地反駁道:
“可天意集團是怎么知道灰鴉的航班的?”
“他們要是有這樣的情報能力,我們也應該被天意集團襲擊了才對。”
灰鴉的保密等級可是跟許亭幻光這幾位魔法少女一樣高的。
“在我當雇傭兵時,一位前輩曾傳授了我雇傭兵的第一課,那就是永遠不要覺得巨企被你瞞的很好。”
“我不可能知道天意集團是怎么得知灰鴉的位置的,但她的飛空艇被劫持了已經是現實,難道還能有更合理的猜測嗎?”
幻光被許亭反駁得啞口無
她只好基于許亭的猜測提出建議:
“我已經聯系迷大人了,如果她能給我們安排小型飛行器,那我們還能追上那艘飛空艇。”
“武力反劫持是最后手段。”許亭說。
“先確認劫持者是不是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再確認她是不是我們能應對的對手,最后才決定要不要動手。”
聽到這話,幻光上前一步抓住許亭的手腕,激動地說道:
“難道我們還要坐視鴉鴉去死嗎?”
許亭說出殘忍的話語:
“有必要的時候只能這么做。”
“我跟你說過那名叫極晝的魔法少女,她能瞬間制造封鎖街區的冰墻,恐怕一擊摧毀一艘飛空艇也不是難事。”
“如果是她劫持了飛空艇,我們是絕對救不了灰鴉的。”
如果劫持者是極晝,那這次的情況比激hui時還要嚴峻。
當時許亭能救下五名魔法少女,是因為那五名魔法少女還沒被極晝發現,被冰墻封鎖的街區在烏鴉面前也不算密不透風。
但如果極晝在飛空艇上,她很可能就坐在灰鴉的面前,動動手指就能干掉灰鴉。
身處高空的飛空艇也是絕佳的囚籠,著色期的許亭一行都不會飛,就算救到了灰鴉也逃不掉。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許亭打斷了還想說些什么的幻光。
“灰鴉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我和你一樣不想她死去。”
“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要我搭上自己的命,起碼得要換回一個好的結果吧!”
說完后,她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些過于嚴厲,于是安慰式地說道:
“而且情況不一定就是最糟糕的那種,也許劫持者是我們能應對的敵人呢?”
這種可能反而更大。
許亭曾短暫接觸過極晝,知道后者是個自視甚高的sharen瘋子。
在極晝這種人看來,一個灰鴉未必值得她親自出馬,她應該專注于尋找韶華,不會把精力放在灰鴉身上。
“先去公園吧。”許亭說,“等云意到了,再去坐迷提供的飛行器。”
幻光認可了許亭的觀點,兩人很快抵達了公園。
漸涼的空氣在空曠的公園內流動著,刮起一陣陣陰冷的風。
明明周圍沒有任何的危險,許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感。
然后,她的不安感很快應驗了。
“為什么迷大人不回話!”幻光突然焦急地開口道。
“迷大人不可能也被劫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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