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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博望無奈地搖搖頭。
果然,自己的孫女天真幼稚,陷入了青年特有的正義幻想,開始斥責自己這個老東西了。
“萱,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但周萱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女,不管怎樣都是要勸的。
“我知道天意集團的背后是誰,也知道魔法少女和她們組建的國度,甚至知道你那個叫韶華的朋友來自哪里。”
“別小看你爺爺了。”
——“您只是知道,卻不理解。”迷說。
“我對連累了你們很抱歉,但你們現在的選擇絕對是錯誤的。”
“將我送到下城區,我們家還有一線生機。”
她竟然反過來勸自己?
周博望啞然失笑,他正欲開口,家里的老管家卻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老爺,天意集團的使者到了。”
周博望點點頭,對著書房說道:
“萱,你好好想想吧,等我帶著天意集團的使者過來,可別再是這樣的態度了。”
書房內的迷合上了書籍,閉上了雙眼。
稀薄的眼淚自她的眼角滑落。
“永別了,爺爺。”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
周博望并不知道書房內發生了什么,他不緊不慢地從書房走回一樓,又穿越了鋪滿地毯的長長走廊,才來到了待客的大廳。
天意集團的使者是一個女人。
一個紅發的女人。
“斬業,此次行動的負責人。”
斬業自報了家門,毫不拖泥帶水地問道:
“周萱在哪兒?”
“我的孫女在負一樓的書房內。”周博望說,“我已經給她做過思想工作——”
——“實施抓捕。”斬業揮了揮手,身后的天意集團雇員隨之行動。
周博望慌了,因植入義體而依然青春的臉上冒出了汗珠。
“等等,我是三百人議會的議員,你們不能這么做!”
“誰管你是誰。”斬業嫌惡地看向周博望。
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群道貌岸然的政治人物,一天天說話像放屁,把赫之城搞的烏煙瘴氣。
周博望拿出手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
“讓我和你的上司說話。”
“我是赫之城zhengfu機構內的重要人員,論地位不比一般的魔法少女低,我還認識。。。。。。”
斬業又一次不耐煩地打斷了周博望的話。
她催動魔力,一枚粉色的光印自她掌心上方浮現。
“住嘴吧,你認識這個嗎?”
“造夢宮律令。。。。。。造夢宮律令?”周博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怎么可能有這個東西?”
他癱倒在地,面如死灰,喃喃自語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偽造的!”
如果那是真的,那他的孫女——不,連他的政治地位都要通通完蛋了。
看著周博望這副自欺欺人的樣子,斬業心中的厭惡抵達了頂峰。
她隨手扔出一團漆黑的火焰,將周博望的身軀徹底點燃。
黑色的業炎自這位議員的舌尖燃起。
然后迅速吞沒了他的全身。
斬業看著眼前的景象,聽著其凄厲的哀嚎,不由得嘲弄道:
“能讓業炎有如此效果,你的罪孽真是數也數不清,真不愧是議員大人。”
“就連那位sharen如麻的‘大小姐’,也沒弄出這么猛烈的火焰。”
“嗯?”
黑色的業炎熄滅了,一塊毫無生機的焦炭黏在了華麗的地毯上。
“我一直以為業炎是殺不死人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