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越來越放肆,最后竟笑得前仰后合,笑了足足半分鐘才停下。
“失色者,你讓我想起了她?!泵阅樕蠋е鴼埩舻男σ?,說。
她?難道是?
迷很快揭曉了答案。
“韶華也和你一樣,我剛和她認識的時候,她也口口聲聲說‘她不會做任何她職責范圍之外的事’,結果還是。。。。。。”
她的表情慢慢暗了下來。
“我完全對不起韶華。”
“她讓我把契約交給合適的人,交給能拯救赫之城的人?!?
“可我最終把大部分契約都賣給了下城區的黑幫,只為了分攤來自天意集團的壓力,保全我自己?!?
“六十四份契約。。。。。。它們都因為我的膽怯而浪費掉了。”
“那些黑幫根本配不上魔法少女的力量,他們因為一份懸賞就互相獵殺,我本以為他們至少能明白內斗會被各個擊破的道理,呵,我還是太天真了。”
但如果迷不這么做,許亭也不會從黑水幫手里拿到契約文書,獲得魔法少女的力量。
“說起來,那位叫韶華的魔法少女前輩呢?”許亭刻意回避了方才的話題,委婉地表示了自己不想接手組織的態度。
“在剛才那么緊急的情況,她都沒有現身,她究竟在忙些什么?”
迷也讀出了許亭的潛臺詞。
她有些失望地看向窗外,說:
“我不知道,我和她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她應該在忙更重要的事?!?
“她所面對的敵人,可比我面對的敵人要危險——”
迷的話語戛然而止,瞳孔中瞬間染上了一層森然的驚懼。
那是看到了不應出現之物的神情。
那是明白了無法改變之事的神情。
而正在注視著迷的眼睛的許亭,也透過那雙眼眸看到了那副景象——
蒼穹之上出現了兩個太陽。
極其耀眼、極其奪目,其釋放的日光將天空洗成了刺眼的白。
但太陽只有一個。
那多出的太陽,是一顆反射了海量日光的巨大冰晶。
而用手托舉起冰晶的,是一位白衫的魔法少女。
極晝屹立在空中,頭戴黑色蕾絲頭紗,身后懸浮著三枚鎏金色的光輪。
她服裝的主體部分是類似修女服的長袍,而長袍的周遭縈繞著一圈柔和的光塵,使她的裝扮多出了一分神性。
這就是極晝的魔法少女形態。
在這副形態下,她純白的眼眸中流淌著金色的火,似乎只消降下視線,就能將塵間點燃。
“斬業還算有些腦子,沒把迷給徹底弄丟?!?
極晝凝視著眼前的飛空艇,興致缺缺地想,
“她當時匯報敵人瞬間消失時,我還真以為又得花時間找迷了?!?
極晝當時都準備把沒用的斬業丟進合成爐了。
不過后來斬業又打來通訊,表示她知道迷現在的位置。
斬業的聲音畏畏縮縮的,像是心里有鬼,極晝本以為她是胡編亂造了一個坐標來拖延時間,但沒想到這里竟然真的有迷的蹤跡。
“算你逃過了一劫。”
極晝隨手將手上的冰晶丟到了飛空艇之上。
整艘飛空艇瞬間被砸成了兩截,可它并沒有因此而發生baozha,因為在那之前,冰晶已經將斷開的飛空艇徹底凍結。
極晝不屑地輕哼一聲,轉頭便飛向了通天塔。
而凍成冰塊的飛空艇也失去了動力。
以無可阻止的態勢砸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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