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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亭走入車內,槲寄生正在車廂中放哨。
“信使前輩,你回來了?”
槲寄生一直在用魔力球警戒著周圍,自然能注意到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許亭。
“嗯。”許亭應了一聲,隨后問道:
“含羞草呢?”
“含羞草說要跟我輪班,我守前半夜,她守后半夜,現在應該還在睡覺?!遍渭纳f,
“要我把她叫起來嗎,信使前輩?”
許亭搖頭:
“不用了,讓她睡吧。”
“還有,以后不用叫我信使了,直接叫我的代號吧——玄天繪,玄色的玄,天空的天,繪畫的繪。”
——“那我以后能叫您玄天繪殿下嗎?!”
含羞草的聲音從許亭的身后傳來。
“咿呀!”槲寄生嚇了一跳,緊張地叫了出來。
“你什么時候摸過來的?我怎么沒探查到你?”
“是你偵察魔法水平太次了吧?!焙卟莅堰@個問題糊弄了過去,隨后殷切地望向許亭。
“我在睡夢中察覺到了玄天繪殿下的氣息,所以連忙從被窩里鉆出來迎接您了?!?
“怎么樣,您這一趟出門順利嗎?有達到您的預期嗎?”
許亭想了想,說:
“不算順利,也有很多我意想不到的波折,但總體來說達到了我的預期?!?
她寄予厚望的韶華其實早已死去;
但完成羽化的許亭已經有了獨自解決眼前困境的能力。
在招呼著兩名魔法少女繼續警戒后,許亭來到了冰封中的江澄練身前。
神侍愿力仍護在她的魔力核心處,極晝的冰寒魔力沒能傷及她的根本。
就在一天多前,許亭對江澄練體內的魔力束手無策,但現在,情況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她牽起江澄練的手,開始注入魔力。
藍色的魔力頓時殺入其中。
和之前一樣,極晝的魔力雖不會主動攻擊許亭,但會阻止許亭的行為。
可羽化后的許亭早已不需避它鋒芒。
藍色的光芒自許亭的指尖亮起,充盈了整個車廂。
隨后,江澄練體表的冰霜便開始融化。
“含羞草,造個電熱毯出來,要披蓋型的?!痹S亭說。
被叫到名字的藍發小女孩立刻催動起了想象重組,造出了一條大小合適的電熱毯,還主動幫忙接上了電。
想象重組真是方便的能力,想要什么自己造就行了,簡直像開了創造模式一樣。
許亭對這個能力也頗為眼饞,試過用故法揭示模擬想象重組。
可奇怪的是,她的每一次嘗試都失敗了。
明明含羞草的想象重組在她許亭面前用過很多次,是滿足故法揭示的使用條件的。。。。。。
當然,故法揭示也不是想抄誰就抄誰,許亭在抄其他魔法時也失敗過。
比方說,她試過模擬吳青霜那借助尊主愿力釋放的飛行魔法,想提前實現飛行。
她體內也有尊主愿力,如果能模擬成功,那她根本不需要和斬業死斗,直接飛著跑路就行了。
但很可惜,模擬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很可能是故法揭示只能模擬魔法少女的魔法,而吳青霜施展的魔法屬于邪神使徒一系。
此外,許亭還嘗試著模擬極晝的本命魔法。
如果能成功模擬,那許亭就能試著用極晝的本命魔法解除江澄練和幻光的“冰封狀態”。
但這次嘗試也失敗了,許亭認為這是因為極晝的等級比她高出太多了,因此無法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