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烏鴉,難道我真的很倒霉?”
許亭看著手中的信封,久久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這掌鏡上使又是怎么找到我的,祂也跟繁星神侍一樣會插眼?”
許亭現在所處的位置是羅若薇給齊漓找的小公寓。
灰鴉帶著幻光和江澄練回了水塔,許亭也不可能寄宿在含羞草和槲寄生的家里,所以就在這座小公寓里住下了。
住下的這三天是許亭最近最清閑的三天。
沒有追殺,沒有工作,沒有迫在眉睫的威脅,許亭每天就指點指點齊漓,剩下的時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不快活!
可這該死的四大神使怎么又找上門了?
剛解決完繁星神侍,又來一個掌鏡上使。。。。。。
“許亭,打開看看吧。”烏鴉說,
“我也沒發現這封信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但上面沒感知到魔法的痕跡,應該沒有危險。”
許亭也是一樣的判斷。
于是她懷著沉重的心情打開了信封,閱讀起了所謂須臾坊主的信。
你好,不知名的同僚。
你能收到這封信,證明你也擁有來自一位神使的愿力,且正位于赫之城中。
也許你侍奉的神使與我不同,但請忽視這無意義的宗派之見,幫我一個忙。
須臾坊中的一位“鏡匣”在赫之城內失蹤了。
她的命燈尚未熄滅,可數日都未曾與坊內聯系,還請閣下替須臾坊尋找這位鏡匣。
若其尚在逃亡,可將此信信紙交付于她,她可憑此發動逆溯自行回坊。
若她已被魔法少女捕獲,還請閣下出手送其安息,鏡匣所知甚多,若其泄露情報,恐于吾等有大害。
事后,須臾坊定予以重禮以謝閣下。
信封內的其余信紙為那位鏡匣的基礎信息和定位手段。
信封中之物亦為須臾坊贈予閣下的禮物,即使閣下有要務在身,無法出手相助,該物也依然屬于閣下。
“。。。。。。所以,這封信其實是發錯了?”
許亭說道。
信中寫的很清楚了,掌鏡上使麾下的須臾坊主麾下的一位鏡匣在赫之城失聯了,須臾坊主很著急,但又沒有其他部下在赫之城,只能投出一個漂流瓶,讓身處赫之城又有愿力的邪神使徒幫忙找。
而同時擁有神侍愿力和尊主愿力的許亭就成為了撿到漂流瓶的幸運兒。
“這位須臾坊主的送信標準其實沒出問題。”烏鴉感嘆道。
“正常情況下,神使只會把愿力賜福給祂信賴的部下,這些邪神使徒具有一定的實力,能完成找人的任務,同時可靠度很高,大概率會接受須臾坊主的請求。”
至少出手擊殺那位鏡匣是這些邪神使徒會去做的。
他們也不想邪神使徒一方的情報被泄露。
“但偏偏遇上了你這個意外。”
“是啊,我不是邪神使徒。”許亭幸災樂禍地說道,
“不如就讓這位鏡匣泄露情報吧,反正火燒不到我頭上。”
“要是天意集團拿到這些情報后決定對邪神使徒的據點發動襲擊就更好了,還能幫我分擔天意集團的注意力。”
烏鴉對此深有同感:
“確實,我們和他們立場不同。”
在意識到掌鏡上使沒有像繁星神侍一樣針對自己后,許亭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