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至極的丁墨雪上前一步,抬起玉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直接抽在了胖管事那油膩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直接將胖管事抽得嘴角溢血。其實以這管事的修為,原本可以輕松擋下,但他哪里敢還手?甚至連用護體真氣防御都不敢!他在丁家分會撈得盆滿缽滿,若是敢對大小姐有絲毫不敬,丟了飯碗是小,恐怕連命都要交代在這云霄城。
“大小姐打得好!小的知錯了!林公子,都是小的不對,小的被豬油蒙了心!”胖管事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在心里委屈地滴血。
他郁悶得幾乎要吐血,心說:林祖宗誒,您有這白金令牌您早點拿出來亮瞎我的狗眼不行嗎?非得等我把難聽的話都說絕了,把仇恨拉滿了,您才慢悠悠地拿出來打臉?我要早知道您是大小姐的貴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攔您啊!
此時的張海全程冷著臉,一不發,之前那股高高在上的囂張氣焰已經徹底收斂。林塵既然有白金令牌,自然有資格進入第二層的核心會場,他剛才的嘲諷,如今看來簡直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狗東西!”丁墨雪冷冷地俯視著管事,“從現在起,這處分會管事的職務你不用做了,交出賬本和庫房鑰匙,滾去外圍礦山做苦力!”
隨后,丁墨雪轉頭看向丁晨曦,語氣篤定:“晨曦,這管事的位置,以后由你來坐。”
此一出,滿場死寂。
胖管事絕望地癱軟在地,面如死灰,腸子都悔青了。
而丁晨曦則是美眸圓睜,小嘴微張,滿臉受寵若驚的呆萌模樣。她嚴格來說還只是個底層實習生,連轉正的考核都沒過呢,這……這就一躍成為云霄城分會的最高管事了?!
“晨曦,你今天做得很好,沒有丟我們丁家的臉。不用擔心資歷不夠,以后這處分會就交給你打理,出了什么事,我替你兜著!”丁墨雪輕輕拍了拍丁晨曦的肩膀,以示鼓勵。丁晨曦是個明辨是非、知道維護商會聲譽的人,剛才只有她對林塵保持了應有的尊敬,丁墨雪也樂得提拔這樣懂事的族妹。
看著那個剛才還被自己訓斥的“實習生”,轉眼間就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胖管事直覺眼前一黑,簡直比生吞了十只綠頭蒼蠅還要難受。
眼看丁墨雪雷厲風行地處理完了內務,一旁的張海終于忍不住了。他狠狠瞪了林塵一眼,陰沉著臉對丁墨雪說道:“丁師妹,你久居商會,或許還不知道這小子的卑劣品性!你可千萬別被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給騙了。”
“哦?”丁墨雪微微蹙眉,不悅地瞥了張海一眼,“他做什么了?”
“他膽大包天,在天庭肆意妄為,公然殘殺了我執法堂的同門師弟!”張海咬牙切齒地冷笑道,“此子已經遭到了天庭之主的降旨懲戒,不日就要被發配去‘萬魔古戰場’那種十死無生的絕地!這小子根本活不了幾天了,丁師妹又何必在一個將死之人身上浪費你丁家的頂級資源?”
聽聞此,丁墨雪俏臉猛地一沉,美眸中透出絲絲寒意:“張海,你怎么說話呢?竟敢當著我的面,詛咒我的貴客活不了幾天?!”
她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道:“林師兄斬殺袁思楠的事,我早就一清二楚,其中的是非曲直,不需要你一個外人在這里煽風點火!另外,萬魔古戰場雖是險地,但以林師兄的絕世天資,進去歷練一番,未必就會出什么差錯。少拿你那種平庸的眼光,去揣度真正的天才!”
丁墨雪這番話毫不留情,氣得張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無可奈何。
懟完張海,丁墨雪轉過身,面對林塵時,臉上的寒霜瞬間融化,換上了如沐春風的甜美笑容。她輕啟紅唇,用那無比溫柔動聽的嗓音柔聲說道:“林師兄,實在是對不住,掃了你的興致。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帶你一起進入二層核心會場吧。”
說罷,丁墨雪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彎下,對著林塵深深鞠了一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由于她今日穿著一身頗為修身的華貴錦袍,領口設計略低。隨著她這深深一鞠躬,從林塵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去,恰好能一覽無遺地欣賞到那片驚心動魄的雪膩,以及那道深邃誘人的豐滿事業線。
而在另一側的張海,視線完全被丁墨雪的肩膀擋住,急得干瞪眼,卻什么也看不到。
林塵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那動人的風景,心跳微微快了半拍,暗自感嘆:不得不說,這位丁師妹不僅財大氣粗,這傲人的身材更是真材實料、極具規模啊。
不過,林塵心性沉穩,很快便強行定了定神,收攝心神不再多看,轉頭牽起身旁穆清嵐與宋明月的玉手,在丁墨雪的親自引領下,在一眾路人敬畏與艷羨的目光中,大步邁入了丁家商會那金碧輝煌的內場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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