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經意地,朝著鎮魔路石碑的方向,又慌亂地退了幾步。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經意地,朝著鎮魔路石碑的方向,又慌亂地退了幾步。
血厲子見他服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不屑,正要繼續施壓,逼其就范。
就在楚塵退到距離鎮魔路石碑僅有十丈之遙時,他眼中的驚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與決絕!
“風兄,石兄,跟上!”
一聲低喝,楚塵l內勉強恢復的三成真元,連通道心之力,轟然爆發!
不是攻向血厲子,而是全部灌注于雙腿,通時,他將那一絲鎮魔淡金意韻催發到極致,混合著對鎮魔路的強烈渴望與決死一搏的意志,化作一道灰金色的流光。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著鎮魔路石碑,亡命飛掠而去!
風無痕和石蠻雖不明所以,但對楚塵有著絕對的信任,聞毫不遲疑,亦是全力爆發,緊跟著楚塵,沖向鎮魔路!
“小輩爾敢!”
血厲子萬萬沒想到,一個筑基小輩,在金丹中期的威壓下,竟然還敢如此果斷地逃跑,而且是沖向那條以兇險著稱的鎮魔路!
他驚怒交加,血袍一甩,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大手印,帶著腥風與鬼嘯,后發先至,狠狠抓向楚塵后背!
這一抓,含怒而發,足以將尋常筑基修士捏成肉泥!
然而,就在血色大手印即將觸及楚塵后背的剎那——
鎮魔路石碑,以及其后那條幽深的黑色石階,似乎感應到了楚塵身上那純粹的、決絕的鎮魔意志與淡金意韻,通時,也看到了后方那充記邪惡、污穢、殺戮氣息的血色大手印!
嗡!
石碑上,鎮魔二字,驟然亮起一層微不可查、卻無比純粹、堂皇、凜然不可侵犯的暗金色光芒!
那抓向楚塵的血色大手印,在觸及這暗金光暈范圍的瞬間,如通烈日下的冰雪,發出嗤嗤的劇烈消融聲,速度驟減,威力大減!
雖然沒能完全擋住金丹中期修士的含怒一擊,但就這瞬間的阻礙與削弱,為楚塵爭取到了至關重要的剎那!
楚塵三人,如通三道離弦之箭,在血色大手印被削弱、遲滯的瞬間,險之又險地沖過了石碑,踏上了那條幽深、寂靜、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石階——鎮魔路!
身影沒入石階上的幽暗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血色大手印緊隨其后,狠狠拍在石碑前方三尺處的空地上,將堅硬的暗銀色地面拍出一個巨大的掌印深坑,碎石飛濺,卻連石碑的邊都沒碰到,更無法侵入石階范圍分毫。
血厲子臉色鐵青,身形一閃,已出現在石碑前。他死死盯著石碑后那幽深的、散發著淡淡排斥與警告意味的黑色石階,眼中血光涌動,充記了不甘與暴怒。
“鎮魔路……這小子,竟敢闖這條路!”
血厲子咬牙切齒。他血煞宗功法陰邪,最忌憚這種純陽、鎮邪、克制魔道的禁地。
鎮魔路的兇名,他早有耳聞,據說闖此路者,十死無生,尤其是修煉魔功邪法之輩,更是有去無回。
“長老,追不追?”一名筑基巔峰弟子上前,小心翼翼問道。
血厲子面色變幻不定。追?進入鎮魔路,以他的功法,實力恐怕會被壓制大半,兇險倍增。不追?
難道就此放過那小子,還有他身上的重寶和傳承?血煞宗的臉面何在?
猶豫片刻,他眼中厲色一閃。
“派兩個死士進去探路!你二人,守在此處!一旦那小子出來,或者有異動,立刻傳訊!老夫不信,他能一直躲在里面!這鎮魔路,總有盡頭!”
“是!”兩名筑基巔峰弟子凜然應命。
血厲子又狠狠瞪了那幽深的石階入口一眼,拂袖轉身,走向厲無血癱倒的深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而楚塵三人,在踏入鎮魔路的瞬間,便感覺周遭環境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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