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雄好似被人挑釁,走上前,從下屬的手里接過了原本屬于閆振山的配槍。
下一刻,槍口抵在了閆振山的額頭上。
面對死亡,就連閆振山也不能做到無動于衷,笑聲戛然而止。
而閆世雄就像是找到了報復(fù)的渠道,“我會不會下去陪你,暫時給不了你答案。”
“但是,你那個私生子,很快就會下去,讓你們父子團聚。”
“別謝我,誰讓你惦記了不該惦記的!”
聽見閆世雄這話,閆振山的眼底浮現(xiàn)一抹瘋狂的猙獰。
回應(yīng)他的,是閆世雄手里的槍聲!
砰的一聲,槍聲炸響。
子彈近距離之下,直接命中閆振山的腦袋!
閆振山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猙獰的面孔瞬間凝固。
那雙還燃著怒火的瞳孔逐漸渙散,最后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毯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鮮血順著地毯蜿蜒,格外刺目!
空氣仿佛被人抽干,針落可聞。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各大豪門的家主,還是閆家的其他人,全都臉色慘白。
在這一刻,幾乎沒人敢跟閆世雄的眼睛對視。
這一幕,實在是太瘋狂了!
閆世雄不光殺掉了自己的兒子,而且就連閆振山也一并除掉!
不得不說,確實心狠手辣!
一個閆家的核心高層,一個閆世雄的親兒子,這兩個人相繼殞命,應(yīng)該也足夠給上上下下一個交代了!
不得不說,閆世雄確實心狠手辣。
為了穩(wěn)住家主的地位,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而閆世雄緩緩放下冒煙的槍口,用手帕擦掉槍上的所有指紋,然后走上前,將這把槍塞進了閆振山的手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對方,眼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這么多年的恩怨,隨著剛才這一槍,終于畫下了句號。
做完這一切,閆世雄轉(zhuǎn)頭看向其他人,語氣平靜地說道:“閆錫明教子無方,沒能管教好兒子。”
“以至于兒子一時行差踏錯,跟他二叔走上了販毒這條路。”
“對于閆振山和閆錫明的所作所為,閆家上下全都不知情。”
“而閆振山剛才也已經(jīng)交代一切,承認(rèn)了這一切都是他個人所做,與整個閆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閆錫明是閆振山所殺,而閆振山畏罪自殺,這就是剛才發(fā)生的所有經(jīng)過。”
“希望在座的各位家主,能夠為我作證!”
閆世雄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他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家主,但凡與他對視的人,都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剛才的幾聲槍響,直到現(xiàn)在還嗡嗡作響。
閆振山倒在血泊當(dāng)中的模樣,更是歷歷在目。
誰敢質(zhì)疑閆世雄的話?
閆世雄此舉,就是為了拉在場所有豪門下水,讓所有豪門集體為閆家作保!
連弟弟和親生兒子都能痛下殺手,誰敢不配合。
恐怕下一刻,就會血濺當(dāng)場!
沉默了幾秒鐘之后,眾位家主這才接連表態(tài),“閆家主說的是,剛才我們都聽見了,也都看見了。”
“一切都是閆振山所為,與閆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閆公子也只是受了嚴(yán)振山的蒙蔽,這才走上歪路。”
“而后閆振山畏罪自殺,更是與閆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